按照燕王给的地址,陆凡来到西边郊外的一处地方。
不愧是皇家直属的,瞧这规模,确实是不得了!
陆凡惊叹了一番,便往里走去。
打铁的在打铁,熔铸的在熔铸,典型的一片古代模样。
陆凡出示了令牌,绕过了外面的工作的院子,直接踏进了里间。
“陆先生,久仰久仰!”
这里的秦管事听见有人报告,赶紧出来迎接。
“叫我陆凡就好,不必客气。”陆凡礼貌回应,“我今天也只是来看看进展如何罢了。”
秦管事明白,带着陆凡就是一顿介绍,还直接拿给了他一张清单。
他将单子打开一看,里面十分清楚地记录着每样兵器的数量和情况。
不错,这秦管事做事情还蛮有条理的,有了这张单子,到时候清点也容易。
“秦管事,这些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全部做完?”
“最快啊……按照工期正常是需要再一周,是需要急用吗?”秦管事仔细算了一下,问道。
“是的,一周太久了,能不能提早些时日?”
陆凡皱眉,再一周的时间实在太久了。
加上赶路的时间,会急促不少,这样也难免会影响到大家的状态和士气。
秦管事琢磨了一会,最后说道:“后天,最快后天就可以全部处理完毕,交付给您使用。”
燕王早就交代下方,一切皆以陆凡为主。
因此秦管事也自然得以最好的态度去听从陆凡,帮他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
否则怪罪下来,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陆凡算了一下,后天交付,应该不成问题。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您了。”
“应该的。”秦管事对他行了个礼,目送他远去。
……
伍鹏飞被抓已经过了好几天,去到刑部指认的老百姓也高达三十多人。
伍鹏飞作恶多端,一经公告出来所有人都气得恨不得对他千刀万剐。
民愤难平,伍鹏飞直接就被判了死刑,秋后问斩。
这会,他正坐在牢车里,双手都被拴着铁链,蓬头垢面,好生狼狈。
大街上,百姓们看着里面坐着的人,都是恨得牙痒痒,这城中许多人都屈服于他背后的力量,不敢与他作对。
尽管被欺负了也是一声不敢吭。
现在看见他变成这般模样坐在里面,更是想上去手撕了他!
“你个杂种,要不是你,我儿子也不会废掉一只腿!”
一个大婶说得泪流满面,对着伍鹏飞怒吼,手上的两个臭鸡蛋也以一条完美的抛物线砸到他的头上。
“我靠!”
感觉头上一疼的伍鹏飞目露凶光,双手抓着铁栏朝外面吐口水。
他从头上摸到冰冰凉凉的东西,放到面前差点没被熏吐。
很快,他就跟车外的那位大婶怒骂起来。
但是不过三句,他就被淹没在百姓群起而攻之的口水下。
“都要死了还这么嚣张,下去十八层地狱吧你!”
“这种人就应该立即处死,多留一秒钟都是对这个世界的不公。”
大家七嘴八舌地谩骂着,手上也不闲着,有什么东西都往他身上砸去。
双拳难敌四手,伍鹏飞一开始还会反击,但人多嘴杂,砸他的东西更是数不胜数,很快,他就只能抱头蜷缩起来,嘴里念念有词。
“我不会死的,二叔会来救我的!”
像是不能接受现实一般,伍鹏飞一直在自我安慰着。
中兆尹府内。
廖申平坐立不安。
他知道今天伍鹏飞会被送往城北的监牢,这是他最后能看见他的机会。
估计很快,下一个就是他了。
他早就收到了风声,伍鹏飞在里面三两句就把他给供了出来。
当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但是自己又能如何呢……
这时,下人已经从外面走了一圈回来,火急火燎地跑到廖申平面前。
“大人,伍先生他……”
他不敢多言,廖大人这几天的脾气异常火爆,动不动就骂人,他们自然也知道是因为谁。
“怎么回事了?”
廖申平知道他去看了伍鹏飞的情况,当即很是着急地询问。
“伍先生他,正在牢车里,就快要从这里路过了。”
廖申平撑着椅子把手站起来,这几天他的人看起来都苍老了许多。
所有人都觉得是因为他位置不保而忧愁,几十年的努力即将付诸东流,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为什么。
“廖大人,我们要过去吗?”下人斗胆提问。
“不了,让他去吧。”
廖申平想了好一会,才终于回答道,可整个人却是痛苦不已。
随即他一甩衣袖,立马就更改了主意。
“快随我去!”
廖申平三步并作两步走,差一点还被门槛给绊住。
他着急忙慌地走出了府外,此刻外面人已经有不少。
廖申平左顾右盼,终于看见了从不远处慢慢前来的牢车。
待他看清里面的人时,还是忍不住落下了两行泪。
廖申平不顾形象地冲到车前,趴着杆子看着里面的人。
伍鹏飞看有人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头抬起。
他的眼睛倏地瞪大,来人竟是他的二叔!
他的二叔来救他了!
他起身抓住廖申平的手,颤抖地说道:“二叔,快救我出去!”
“二叔救不了你……”
廖申平无奈地低下了头,忍不住抽泣。
“二叔,你一定可以救我出去的啊!你可以的!”
伍鹏飞声嘶力竭地吼着,双眼猩红。
而此时,周围的百姓也听得一清二楚。
牢车里的犯人竟然叫他们中兆尹的廖大人二叔?!
他们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众人瞬间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连带着廖申平也骂得一无是处。
“这廖大人居然是这样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亏我们平常还觉得他刚正不阿,是我们老百姓的父母官,没想到暗地里竟然在帮着这伍鹏飞欺压我们老百姓!”
“难怪伍鹏飞天不怕地不怕,原来是有这样一个二叔!”
“幸好是陛下钦点,不然都抓不了他!”
“这两个人就应该千刀万剐!绝不留情!”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菜叶子和臭鸡蛋也行伍鹏飞身上转到了廖申平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