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因为他们对这城内比较熟悉,在许炎初的邀请下许三才跟着一同出行。
“不错,昨天吃了两根,我现在还念念不忘呢,刚好这里也离得近!”许炎初脚步加快了不少,原本烦闷的心情现在也变得好了些。
可快到卖冰棍的铺子时,他们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不是小少爷吗?”还有一段距离,许三就很是眼尖地看见了站在里面买冰棒的人。
正是他们家的小少爷!
许炎初停下脚步,定睛一看,还真是许南荀!
他怎么会在这?
还在里面卖冰棒?
许炎初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许南荀不是对这个家主的位置不屑一顾的吗?
他找了一天的机会,结果发现许南荀已经在这里干上了?
“哎呀,真是小少爷,看来这小少爷终于是开窍了,知道做生意了。”
许三惊喜得不得了,特别是走近了两步看得更清楚之后,他拍手叫好起来。
要知道老爷在他来之前就已经嘱咐了他们,多给许南荀制造一些机会,看他会有什么作为。
没想到现在都不用他们出手,许南荀就自己干起来了。
但许三的话听进许炎初的耳朵里,却是让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少爷,我们,快过去吧。”说到一半的许三这才觉得自己太激动说错了话,看向许炎初的表情突然就变得有些不自在,就连说话也没有底气了。
许炎初没有说话,只是神情变得严肃不少。
这许南荀是几个意思,平日里明明一副只想家和万事兴,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现在原形毕露了?
是他藏得太深,还是他太过轻敌了?
现在能在这里看见他,莫非是他已经开始着手了?
许炎初怀着忐忑的心走到摊子边,他并没有排队,直接就走在了队伍的另一边。
“四哥,你怎么来啦?!”
许南荀见到他有些惊喜,十分热情地就将他拉了过去。
他跟一种兄弟姐妹当中跟许炎初关系是最好的,虽然他经常冷冰冰的,但是许南荀知道他跟其他人并不一样。
同时也因为许炎初知道许南荀一直无心于那个位置,他才对他放下了戒备心。
可是现在......
许炎初看见他在这里,心里就有些芥蒂,不知道许南荀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来买冰棒。”许炎初冷冷地说道。
许南荀这会才舍得把活交给旁边的人,自己则领着他进了里面。
“陆将军,郑将军,这位是我四哥,许炎初。”许南荀高兴地向两人介绍道。
陆凡和郑铎对这个刚冒出来的四哥礼貌地点点头,寒暄起来。
还没等陆凡他们问多少,许南荀便自己哗啦啦地把家底全说了出来。
原来,许家四个小家庭中老大许瑞岑有两个儿子,由于此次只能让一个人来,最后选定了许魏禹,不过这就让另一个人有了很大的怨气,尤其是这一次直接就选出了家主的暂代权。
而老二许轩昂则是有一儿两女,他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这个儿子身上。
老三和老四则是只有一个儿子,这两个人有着天差地别。
许炎初从小就不用人操心,而许南荀恰恰相反,整天把许鸣逡气个半死。
然而,这两人却是难得的好关系。
许炎初很是诧异,这许南荀怎么回事,平日里也不这样,现在把他拉过来就是把家底全给说了。
还有这两位是谁?
看起来年纪轻轻的,也是将军?
“四哥,这些冰棒是陆将军发明出来的,陆将军可厉害了!”
“什么?这些冰棒都是您做的?!”
许炎初觉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一个将军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吗?
陆凡点点头,亲自拿了两根给许炎初和许三。
跟在后面的许三听见这个消息也是十分震惊,这些冰棒是出自一个将军之手?
“那那些冰块呢?”
许三本没有插嘴的资格,但他实在太好奇了,那几天在这里看到的冰块,实在是太过震撼,这才忍不住发问。
“都是我们陆将军做的。”郑铎骄傲地说。
“是啊,而且陆将军还把每家每户都给教会了!”许南荀继续补充道。
每家每户?
现在已经换许炎初说不出话来了。
许南荀跟他解释了好一会,他才终于慢慢接受了这个事实。
没想到外人视若珍宝的冰,在这里全都是不用钱的,还能学到制冰的技术。
说得他都有些想要成为这里的一份子,进而学习制冰的技术!
陆凡让人多拿来了两把椅子,让他们都坐下说,还给递来了冰棒。
“陆将军,这冰棒实在是太好吃了!”许炎初吃得津津有味。
“放心吃,管够。”这边冰棒陆凡还是供应得起的。
但是,冰棒在嘴里融化,许炎初的心也越发地沉了下去。
许南荀和这位陆将军看起来已经是有些熟络,如果他们联起手来,单是这个冰块,他就没有与之竞争的能力。
更何况,这陆凡据他所知,还是这个明月关百姓的县令,说一不二,自己根本占不得半点优势。
“四哥,你想什么呢?”
许炎初平日里虽然说性子清冷,但此刻却是不一样的沉重,就连许南荀都察觉到了异常。
“没什么,不过你这是转了性子,想要发愤图强了?”
许南荀当即就明白了许炎初的意思,当即就哈哈大笑起来。
“当然不是,四哥你想什么呢。”
“不然你怎么?”许炎初一头雾水,还夹杂着些许担心在其中。
“我跟你说的度将军可还记得?”
许炎初点点头,“他也在这?”
之前他跟许南荀开始熟络起来之后,他就总是说跟着度将军身后看打仗这些事,没想到他就在这明月关。
“昨天我去找度将军,刚好就遇到了陆将军他们,我觉得我已经被陆将军深深地折服了。”
许南荀表情有些夸张,惹得在场几人都忍不住笑起来。
“你们别笑,我说真的!”
“对了!”许南荀这才突然想起,按照他四哥多疑的性子,肯定会觉得他此举有所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