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们此行,都是陆凡早就制定好的圈套,我们是被陷害的,才会落得这般田地的啊!”
“父皇,您要信我,我们真的是遭受陆凡的算计,都是因为陆凡,我们才会被打得这么惨!”
林宛君极力辩解着,疯狂想要撇清自己的关系。
“我不管什么陆凡的圈套,冀州二十一郡呢!”
“你信誓旦旦说能把冀州给交接过来,我精兵也派给你了,也让你领队了,你倒好啊,就给我打剩这几个人回来,什么也没有!”
宣帝怒吼着,面目狰狞。
天子震怒,把真整个天禄阁里里外外的人都给吓得跪倒在地,一声不吭。
林宛也吓得不轻,她还从未见过宣帝有如此之大怒气。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林宛君内心忐忑不已,她的储君之位可是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拥有,现在却是这般岌岌可危。
“父皇,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一定把陆凡的的人口头给带回来。”
林宛君支支吾吾,略微颤抖着说道,但心里却是隐藏不住的对陆凡的恨意。
都是因为他,才会让她陷入这样的危机。
她开始后悔,当初在溧水县,就不该答应阎罗刹的条件,在那个时候,就应该直接拿下陆凡的人头,稳重住她的位置再说!
“机会?”
“还想要机会?”
宣帝冷笑一声,“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两次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也不看看你自己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林宛君听得心里头直发颤,父皇这话得意思,是已经不对她抱有希望了吗?!
“林宛君……”宣帝原本还在怒斥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宛君觉得奇怪,稍稍抬起了头,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结果只一眼,便吓得立马站了起来,往前冲去!
宣帝双目瞪大,手掌捂着自己的胸口,根本喘不过气来,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跌坐在地上。
在一旁的宫女率先发现,急忙扶住了他,不让他往后倒去,嘴上一边向外头喊着太医。
“父皇,父皇你怎么了?”林宛君也冲了上去,紧张不已。
她看着有点抽搐的宣帝,心跳极速加快,摇晃着他的双手也在不停地颤抖。
“太医呢,快宣太医!”
一阵慌乱过后,太医终于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给宣帝诊治。
“怎么样了?”
林宛君站在床边,心急如焚。
阶梯之下则是宣帝的其他孩子以及嫔妃,都是站在原位,眼神里满是担心。
但是一个个却都是心怀鬼胎……
“回殿下,陛下乃是急火攻心,这才承受不住倒下,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太医恭敬地说道。
“那就好。”林宛君总算是放下心来,但与此同时却也是有着无尽的担忧。
宣帝现在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可倘若他醒来呢?
是否就要追究自己的责任?
重则自己的储君之位,都是个不稳定的事情。
比起林宛君的担忧,下面的人却都是心情大好。
“陛下被谁气的,某人心知肚明,还希望可以自觉一点,离陛下远些才好。”
“是啊,别等陛下醒来了,第一眼就看到最不想见到的人,这问题可就大了。”
几个嫔妃都是阴阳怪气地在说着,生怕林宛君对不上号。
他们原本还担心陛下若是不行了,林宛君肯定理所应当地就上位了。
但是现在,陛下并无大碍,等他醒了一定会重重责罚林宛君。
她这次犯了这么大的过错,按照宣帝的星格哦定不会放过她,那么到时她的储君之位不保,她们的孩子可就有机会了!
她们想得心里美滋滋的,也顾不上什么装模作样的寒暄。
林宛君听着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没有回应,看着床上躺着的宣帝,心里隐隐有了一股邪念。
若是她的父皇醒不过来,那么她的储君之位也不会被人抢走。
这个位置,只会是她的!
但随即她又摇了摇头,急忙擦除了心里头的那个想法。
宣帝终归还是她的父亲,朝堂之上突然没有了他,恐怕以她一己之力,根本就镇不住。
更何况,还有她身后这一堆的豺狼虎豹……
而远在另一边的明月关。
许炎初拿着一封书信,便敲开了将军府的大门。
“四哥,您怎么来了?”
许南荀看见许炎初的到来,很是意外。
“是出了什么事?”他猜测道。
依照他许炎初的性子,无事不登三宝殿,突然来这里肯定是有什么事。
“你看看。”
许炎初一边跟着许南荀往里面走去,一边把信件给他。
许南荀看完很是不解,“大哥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准备放弃家主之位了?”
“怎么可能?!”
许炎初昨天没见着许魏禹和许聘尔,已经就觉得奇怪了。
今天许四送来了这封信,说是许魏禹给他们的。
他一看,便立马来找了许南荀。
“他在这边吃瘪,转战别的地方确实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情,但是祖父不是指定了要在明月关做生意吗?”
这点正是许炎初想不通的事情。
许魏禹比谁都更想要拿到许家家主的位置,他看上了明月家的大小姐,整天死缠烂打,可人家大小姐放话了,要嫁也是嫁给许家未来家主。
许魏禹听到这话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本来就有野心想要夺得家主之位的他,变得更加积极。
所以在这紧要关头,离成为许家家主最近的一次机会,他不可能放弃。
“难道是他想另辟蹊径?”
许南荀摸了摸他光滑的下巴,猜测起来。
“明月关就摆在这里,怎么个另辟蹊径法?”许炎初觉得不太说得通。
“莫非他是想用成绩推翻一切?”
“这倒是有可能。”许炎初仔细想了想,他说的不无可能。
“还是说他是遇到了危险?”
“不可能。”许炎初很快就否定了。
“许四说一开始也找不到他,直到今天早上,大哥让许四进了他房间里面,给了他这样一封信,便打包行囊离开了。”
许炎初回忆了一番,觉得许南荀的猜想根本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