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绝世魔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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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两年,江夏厚积薄发,突破了先天后期,思及宗师之境,仍然感觉是水中捞月,可望而不可及!

冥思良久,江夏将杨康体内的真气汇聚于慕容复体内,企图合两者体内的真气,由量变化为质变,一举突破宗师之境。

两股同根同源的真气汇聚于慕容复体内,渐渐融为一体,体内真气的量大大增加,几乎达到了极限,宗师之境仿佛唾手可得。

这时,江夏感觉到一层阻碍,薄如蝉翼,它不存在体内,又好似在体内,说不清,道不明,捉摸不定。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颈瓶?以前我是完成我的执念从而突破境界的,这一次莫非也是如此?

只是我的执念大多数被我实现,我现在都不太清楚我心中还有哪些放不下的事?”江夏心中想道。

“如果有人或者什么东西能够帮助人找出执念,那么我突破宗师之境就有望了。”江夏心思急转道。

心思一动,江夏催动意识进入系统商店内,查询关于寻找执念的宝物,宝物有很多,比如心魔图、幻月镜等神物皆有寻找执念的法门,可是这些宝物价值多则上百万少则数十万寿命点,令囊中羞涩的江夏只能是望宝兴叹。

郁闷了半晌,江夏喃喃低语道:“天无绝人之路,没有宝物并不代表无法达成目的,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

常言道三个臭匹匠,顶一个诸葛亮,我一人想不出来,汇聚我麾下众英杰一同思考,不信找不出一个合适的法子寻找执念。”话毕,江夏前往曼陀山庄,寻求通晓众多武学理论的王语嫣的帮助。

另一方面,江夏通过传送门返回倚天世界,传旨麾下众文臣武将,但有方法可行者重赏。

经半月有余,王语嫣来到燕子坞,面见江夏说道:“表哥,我找到你要找的东西了。”

江夏闻言,大喜道:“是什么方法?”

“我在琅寰玉洞中看到了一本典集,本书内提到逍遥派有一残局名为“珍珑棋局”,但有与其门人对弈之人,必唤醒人心中贪念和执念,以致对方走火入魔。”王语嫣脆声说道。

“哎呀!这是灯下黑啊!明明就在眼前,我却是没有察觉到。”江夏一拍脑门道。心中却暗道:“无涯子的那些内力,我看不上。另外,他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双腿残疾,一直以来我连与他一战的兴趣都没有,因为欺负一个残疾人,有什么意思!

这次,我少不得要去擂鼓山去见一见这位学识渊博、天纵其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人物了!最主要的是去见识见识传说能让人走火入魔的“珍珑棋局”。”

思绪一定,江夏吩咐包不同、风波恶道:“通知昆仑卫准备行李,明日随我一同前往雒阳擂鼓山。”

包不同、风波恶应喏而去。

翌日,江夏携王语嫣领昆仑卫、魑魅魍魉、文武双侍女、包三、风四以及打酱油的段誉,共二十人乘马的乘马坐轿的坐轿一路往西而去。

江夏一行人人多势重,又有威名在身,一路行来,无甚大事,经十余日终于抵达雒阳,又经过多方打探,终于得到了擂鼓山的确切位置。

众人歇了一宿,翌日赶至擂鼓山,刚至山口,江夏开口说道:“在下姑苏慕容复,久慕逍遥三老无崖子前辈之名,今日特来求见!”说话声音明明不大,昆仑卫等人却觉得江夏所发之音洪亮至极宛若夜晚寂静之时银针落地之声。

声音落下,却无半点回信。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一个老者现身在江夏众人面前,打量了江夏一番,说道:“你就是近年来在江湖上打遍江南无敌手的慕容公子?”

“若这世上无人与我同名同姓,你刚才所言的慕容公子便是在下了。”江夏摇了摇手中的描金扇说道。

“公子找我恩师莫非是想试剑?”苏星河说道。

“非也非也!本公子听闻贵门派布下了一残局,名为“珍珑棋局”,心甚好奇,特来与贵师无崖子对弈此局,见识见识一番。”江夏说道。

“原来慕容公子是来找师傅下棋的,好说好说,只是我师傅素来只与棋艺高超之辈对弈,你若赢了我,便可见我师傅。”苏星河说道。

江夏笑着对苏星河道:“好,我便陪你耍上一局,不过,你输了可不许耍赖啊!”

“慕容公子未免太小瞧老朽了,老朽弈棋数十寒暑,别的做不到,愿赌服输还是能做到的。”苏星河说道。

“哦,那本公子便拭目以待了!”江夏笑道。

苏星河领着众人来至一处茅屋前,然后引大伙至一石桌,石桌上摆一副残局,黑白数十颗棋子交错纵横,宛若两条巨龙一般在厮杀着。

“这就是“珍珑棋局”?”江夏问道。

“正是!慕容公子,白子或黑子任你选择一方,你可先落子。请!”苏星河左手负于背后,右手捋了捋鬓须说道。

江夏瞧了一瞧苏星河一副自信的模样,也不在意,缓缓坐于石凳上,执白子落下一子。

苏星河见此,思索片刻便将黑子落下。一来二往,两人各自落子,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两人便落下了十数子。

但见棋盘上黑白交错,各距一方,正杀得难分难解。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双方连下十数子,此时棋盘上的黑子形成一势,白子多数被分断,少数被吃,江夏已经落入了下风。

时间缓缓流逝,江夏手中的棋子越落越慢,眉头紧锁。反观苏星河一脸平稳,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又下了十余子,白子或被断、或被围、或被吃,即便江夏弃子争先,也是无济于事,难敌占据优势的黑子。

江夏望着整个棋盘,便觉得自身陷入了一场黑白两军的战场中一般,他看着白军将士纷纷被黑军将士所杀,便知晓大势已去、气数将尽!

“这不是原著中慕容复遇到的吗?我竟然也能遇到!莫非是体内的潜意识在作祟?

不管是也好,不是也罢!刚刚看到的那区区一场失败算得了什么?我有雄师百万,王图霸业对我来说不过是掌中之物,唾手可得!

这苏星河虽然棋艺高超,远胜于我,但是想要逼出我的执念,尚差了些水分,关键还是需要与无崖子对弈一局。”江夏心中想道。

心思一起,江夏执白子落下,刚一落子,但见棋盘上的黑子尽数崩裂,化为一小堆的黑色粉末,他将袖袍一挥,粉末霰尽,棋盘上望去尽是白皙皙地铺成了一堆,好似一片雪花一般。

“老先生,你剩下的棋子根本就无法胜我,去请贵师吧!”江夏说道。

“这、你耍赖!”苏星河说道。

“你我同为武林中人,在未破坏规则的前提下,我以武功取胜,怎能说我耍赖呢?你若是能做到我这般,也可以展现出来,我一定不会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江夏笑着道。

“哼!你等着!”苏星河不忿地道。话毕,入了茅屋内。

过了大约半刻钟,一道人影从茅屋中飞腾而出落于石凳之上,仔细一瞧,只见是一位俊朗的年约四旬的老帅哥。

无涯子刚一落座,他便将衣袖一甩,将棋盘上的二十余枚白子撒落于地,又一卷衣袖,携十数枚黑子落于棋盘各处,便将珍珑棋局复原。开口说道:“请!”

江夏闻言,也不推托,当下便执子落下。无崖子见此,迅速落子,比及苏星河又快了三分。

下了十余路,江夏眉头紧皱,暗道:“不愧是苏星河的师傅,不过这般功夫便将我逼得弃子而逃。”又瞧了瞧无崖子放在棋盘边缘上的左手,暗自偷笑道:“老小子竟然担心我故技重施,这次我可是真的是要你将我逼上绝路,甚至是走火入魔。”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江夏执子踌躇不定,却是白子气数已尽、无处可逃。

白子被困,幻象顿生,先是如苏星河之时,王图霸业转眼成空,江夏冷眼观瞧。

须臾,幻象生变,麾下文臣武将皆反叛,江夏虽有稍微动容,却不心慌失措。尽管反叛者众多,但是他有信心只手便可将他们镇压。

前面的幻象未尽,新的幻象变显现出来,只见江夏瞧见鬼算子暗中谋害于他,金刚挥锤要杀他。

见到这一幕,江夏又惊又怒,惊的是算子和金刚竟然是他的心魔之一,怒的是他居然潜意识地怀疑自己的兄弟。

江夏既没有抵挡、也没有反抗,反而坦然面对一切,好似在接受惩罚又好似知晓鬼算子、金刚伤不了他。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好似千年又好似一瞬,忽然,鬼算子、金刚消失了,江夏突然出现在了一处冰窟内,面前放置着数具青铜棺,就在江夏迷糊之际,天上将下数道雷霆闪电落在了青铜棺上,将青铜棺劈得四分五裂。

见到雷霆劈碎青铜棺,江夏面露惊容,双眼之中尽是恐惧,青铜棺内有他父母、妹妹、古莉的灵魂,此时青铜棺被毁,灵魂哪里能够余存下来。

江夏双目垂泪,咽声道:“都怪我、都怪我!若我能早日将你们复生,就不会遭此一劫,落得个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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