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筝跪在蒲团上哭得不能自已,她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既悲伤又委屈,呜咽声如同受伤的小兽,听得苍澜也是喉间哽得厉害。苍澜跪到她身边,抬手一下一下安抚她,“哭吧,一次哭个够也好……”风铃声再次响起,萧祁看向那空中的阁楼,眼底一点一点描绘着阁楼的形状,这里,他倒是没有来过。这算是前山吗?他每次都是在陆筝的小竹屋里醒来,那里周遭都是大片的药田,就连风中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