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温婉醒来已经是半夜。她紧张过度,这会儿放松下来,只觉得浑身酸痛。伤口被放大了疼痛,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的清晰。“没事吧?”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婉诧异的抬头,对上了黎彻带着担忧的眼神。她扯了扯嘴角,“我没事,你怎么在这里?”“听说纺织厂出事了,我猜到应该是你。”黎彻转身,给温婉倒了一杯水,又伸手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