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在窒息般的黑暗中猛然睁眼，喉咙里还残留着血腥味。他下意识摸向胸口——没有伤口，但掌心胎记烫得吓人。
【死亡回归完成】
【消耗善值：50点】
【当前善值：-20（负债状态）】
【惩罚机制启动：痛觉感知提升300%】
嘶——窗外的鸟叫声像锥子扎进耳膜。萧砚蜷缩在床上，发现右臂的青铜纹路变成了暗红色，像凝固的血迹。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萧师兄？该去晨练了。陈小二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脚下投出摇晃的影子。
萧砚盯着那道影子，死亡前少年天真带笑的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抓起桌上的茶壶砸向屋角——水渍在青砖地上蔓延，形成诡异的北斗七星图案。
师兄？陈小二的声音带着困惑。
今天不舒服。萧砚强忍疼痛回应，帮我告假。
脚步声远去后，系统突然弹出新提示：
【负债状态下特殊技能解锁】
【文物修复师专精激活（临时）】
【可对破损法器进行跨时空修补】
萧砚看向砸碎的茶壶。在常人眼中只是碎片，但他现在能看到每片瓷釉下的分子结构，甚至能想象出它们重新拼接的完美角度。
系统，这是
【前任宿主009遗留能力】
【特别提示：每次使用将加深与青铜碎片的融合度】
窗外突然传来银铃声。萧砚忍痛挪到窗边，看见苏挽月站在药田里采药——绿袍，左眼泪痣，是善魂。她腰间挂着两个药囊，白莲那个鼓鼓囊囊，血藤那个却瘪了下去。
当啷。一颗石子砸在窗框上。萧砚低头，发现林小满蹲在墙根下啃西瓜，瓜皮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后山。
你没死？萧砚压低声音。
林小满翻了个白眼：死的是我的替身傀儡。她吐出几颗瓜子，谢归涯让我问你，还记得青铜门吗？
萧砚右臂纹路突然刺痛。破碎的茶壶水渍中，有滴水珠诡异地浮到半空，映出个模糊画面：青铜巨门上的饕餮纹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午时三刻，带着碎片来。林小满说完就要走。
等等！萧砚叫住她，你见过这个吗？他指向手臂纹路。
林小满眯眼看了会儿，突然用铜钱划破手指，滴了滴血在纹路上。血珠立刻被吸收，纹路变成更深的暗金色。
果然是凤凰血契。她吹了声口哨，你完了，这东西会...
萧砚！一声厉喝打断谈话。三个执法弟子大步走来，掌门传唤！
林小满像受惊的猫般翻墙消失。萧砚被拽出房门时，注意到为首的执法弟子腰间挂着面小铜镜——昊天镜仿品的微型版。
——
玄天殿比记忆中阴冷。掌门姬无涯端坐玉台，白发用一根红绳随意束着。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手上戴着的青铜指套，表面刻满与魔渊密匙相同的饕餮纹。
弟子萧砚，参见掌门。萧砚跪下时，右臂纹路突然发烫。鉴宝之瞳自动激活，显示出惊人信息：
【物品：青铜指套（真）】
【材质：天道碎片#3】
【状态：强制镇压中】
听闻你精通古物鉴定？姬无涯的声音像砂纸摩擦。
萧砚心跳加速：略知一二。
看看这个。掌门弹指，一块破损的留影石飞到萧砚面前。
石头表面布满裂纹，但鉴宝之瞳显示内部结构完好。萧砚下意识运用新获得的修复能力，眼前立刻浮现出修复方案——需要用到药王谷的灵胶和...魔渊黑血？
如何？掌门眯起眼。
能修。萧砚硬着头皮道，但需要三样材料：药王谷的千年灵胶，剑冢龙血树的树脂，还有...他故意停顿。
还有什么？
思过崖的玄冰。萧砚胡诌道。实际上需要的是魔血，但他想借机接近谢归涯。
掌门指套轻叩扶手：前两样准了。至于玄冰...他突然冷笑，你与谢归涯倒是情深义重。
萧砚背后渗出冷汗。鉴宝之瞳突然捕捉到掌门袖口露出的半截红绳——编织手法与苏挽月的银铃索一模一样！
去吧。掌门甩袖，三日后本座要看到完好的留影石。
——
药王谷飘着苦涩的药香。萧砚刚踏进谷口，就被个红衣身影拦住。苏挽月恶魂主导的右眼赤红如血：你来干什么？
求千年灵胶。萧砚亮出掌门手令。
没有。她转身就走，腰间的血藤药囊渗出暗红液体。
萧砚突然道：并蒂莲快枯萎了吧？
苏挽月猛地转身，银铃索已缠上他脖颈：你知道什么？
我见过...另一个你。萧砚艰难地说，她药囊里的并蒂莲...
银铃索骤然收紧。在窒息边缘，萧砚用修复能力聚焦她的药囊，惊愕地发现所谓并蒂莲其实是两株植物的根茎被强行嫁接——白莲根部浸泡着黑血，红莲却长在灵液里！
住手。绿袍苏挽月从药庐走出，左眼下的泪痣在发光，他要灵胶就给他。
恶魂不甘心地松开银铃索。当萧砚接过灵胶罐子时，善魂突然低声道：小心留影石里的...
师妹！恶魂厉喝打断。两个苏挽月同时按住太阳穴，仿佛在忍受某种剧痛。
萧砚注意到她们腰间药囊正在互相吸引，像磁铁般微微颤动。
——
思过崖寒风刺骨。谢归涯被九根封魔钉固定在岩壁上，青冥剑悬在头顶，剑鞘裂缝比上次更大了。见到萧砚，他抬起血迹斑斑的脸：你还活着。
萧砚一怔：什么意思？
谢归涯没回答，而是看向他右臂：纹路变色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死亡回归的代价？
你能看到系统提示？！萧砚脱口而出。
系统？谢归涯皱眉，我说的是凤凰血契。他挣扎着指向剑鞘，青冥剑每一任主人都会在死亡时回溯时间，但会加深与魔渊的联系。
萧砚如遭雷击。所以这不是系统功能，而是青冥剑的特性？
青铜门后的东西苏醒了。谢归涯突然说，它通过陈小二杀了你。
萧砚急忙问：那扇门到底...
当啷！剑鞘突然掉落。萧砚下意识去接，却在触碰瞬间看到幻象：七个青铜碎片悬浮在血色天空中，组成完整罗盘。罗盘中央站着个戴白手套的人，月牙疤痕正在滴血...
幻象消失时，谢归涯头顶的黑化值竟降到了25%。更奇怪的是，有缕金线从剑鞘裂缝飘出，连接到了萧砚的胎记上。
带上它。谢归涯示意剑鞘，去找林小满要龙血树脂。他嘴角突然溢出血沫，记住，留影石不能完全修复。
萧砚刚拿起剑鞘，系统突然警报大作：
【检测到因果律漏洞！】
【剑鞘与宿主产生共鸣】
【临时技能解锁：卡BUG修炼法（可同时吸收人界与修真界灵气）】
岩洞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萧砚匆忙藏起剑鞘，看到林小满探头进来：搞定了没？掌门派人往这边来了！
她身后还跟着个意想不到的人——陈小二抱着一捆药草，天真地问：萧师兄需要帮忙吗？
萧砚浑身绷紧。鉴宝之瞳显示少年胸口有团模糊黑影，形状像把钥匙。
来得正好。林小满突然抢过药草塞给萧砚，这是龙血树脂，快走！
离开思过崖很远后，林小满才压低声音：那孩子不对劲，我卜了三卦都是死相。
萧砚握紧剑鞘：青铜门在哪？
后山禁地，但...林小满突然噤声。前方树丛晃动，走出个意想不到的组合——苏挽月善魂与恶魂居然手牵手站在一起！
时间不多了。两个苏挽月齐声说，声音重合成诡异的和声，留影石里藏着剑冢地图，但修复时会释放记忆残像。
林小满倒吸凉气：你们双魂融合了？
暂时而已。恶魂主导的右眼赤红如血，为了传达这个——她/他们扔来块血玉，下次死亡前捏碎它。
萧砚接住血玉的瞬间，右臂纹路突然蔓延到肩膀。系统弹出惊人提示：
【检测到前任宿主记忆载体】
【是否读取？是/否】
他刚要选择，远处传来钟声。两个苏挽月同时变色：掌门催你了。
回到住处，萧砚将灵胶、树脂混合，最后加入剑鞘上刮下的少许青铜屑。当混合物滴在留影石上时，惊人的事情发生了——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石面浮现出立体地图！
但更震撼的是随之而来的幻象：戴白手套的人站在青铜门前，手中罗盘缺少一块碎片。那人转身的刹那，萧砚看清了对方的脸——
赫然是三十年后的他自己！
幻象消失时，系统消息疯狂刷屏：
【第八章因果律的漏洞预载完成】
【关键发现：留影石地图显示剑冢存在夹层】
【特别提示：谢归涯主动提交组队申请（除魔任务）】
最后一行字微微闪烁：
【玩梗模式解锁：当反派开始卡BUG】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