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华集团内,陈老离开后,刘盛华打了个电话,让刘启阳不惜一切代价买下道口村的房子。
“你回来了。”傍晚,贺小天忙了一下午,刚回到苏瑶家,
就看到满满一桌子菜,更让他惊讶的是,陈老也在。
“这是?您老后事都交代好了?”贺小天问道。
“嗯,也没多少事。等我走后,后事就全拜托贺先生了,这样也省得先生你奔波。”陈老说道。
贺小天点头:“那就多谢老人家了。”
“贺兄弟,刚才跟这老人家一起来的年轻人已经把这房子和地都买下了,等你忙完,我也得走了。”苏瑶说道。
贺小天内心一阵无奈:“这就是有钱人的做法?为了方便,直接买套房子?”
农村的房子虽说不贵,但也得几十万呢。要是他知道刘启阳为了快速搞定,直接给苏瑶卡上转了一百万,估计更惊讶。
苏瑶留下是因为贺小天这几天会很忙,加上陈老也要住这儿,需要人做饭,等贺小天忙完,她再离开。
“贺先生,这张卡里有几百万,算是我丧事的费用。”陈老拿出一张卡。
贺小天吃了一惊:“老人家,这太多了,根本用不了这么多,您还是收回去吧,这卡放我这儿我都心慌。”
陈老笑着摇头:“这些钱是我多年积攒的,死后也没用了。况且先生今天为我卜卦,让我有时间准备,这就算是报酬。
而且我死后找墓穴还得麻烦先生,以先生的本事,这些钱我还觉得少呢。至于墓穴的费用,盛华集团会支付。”
贺小天无奈极了:“我又不是道士、卦师,就说几句话,几百万就来了,这也太离谱了。”看这情形,不收钱还不行。
“算了,收就收吧,得给老爷子找个好墓穴,不然这钱拿着不安心。”
贺小天知道陈老死后要在地府为官,虽不清楚什么官,但以后说不定有交集,现在结个善缘,或许以后有帮助。
见贺小天收下卡,陈老松了口气:“贺先生,会喝酒吗?一起喝几杯?”
“会是会,但酒量不大。正好现在没事,就陪老爷子喝点。”
贺小天对这位大气运的百岁老人很感兴趣,看他的样子,应该懂些神奇术法,他们俩应该算是同类人。
有了系统后,贺小天知道世界没那么简单,他迫切想从陈老身上了解些东西。
陈老酒量很好,没多久,一斤酒就没了。期间,贺小天和陈老谈了不少,大多是关于人生的话题。
喝了一会儿,陈老叹气:“我真是老了,以前这种酒,我喝三斤都没问题,现在不到一斤就有点醉了。”
“人老了正常,您年纪这么大了。”贺小天说道。
“哦?贺先生能看出我的年龄?”陈老有些惊讶。
“看不出,但应该有一百多岁了。像您这样的人,世间少见,能活这么久,是您一生积攒的福报。”贺小天含糊地说。
“先生高见,陈某受教。”陈老恭敬地站起来,给贺小天鞠躬。
“我说,老爷子,您这样我都没法喝酒了。”贺小天连忙说道。
“老夫今年一百一十五了,也算是历经岁月,这世间的繁华兴衰,都已看遍,其实早就倦了。”陈老说道。
“老人家,我对您的一生经历很好奇,您能给我讲讲吗?”贺小天拿着酒杯笑着问。
“当然可以,只要先生不嫌我啰嗦。”陈老说完,喝了杯酒,陷入回忆。
“我本名叫陈三石,生于一个动荡年代的农家。那时国家还是封建王朝,但已摇摇欲坠。
我三岁时,皇帝退位,民国建立,总统上台,京城一片混乱,军阀割据,百姓苦不堪言。
没办法,父母带着我们兄妹五人去了奉天避难。”
“在奉天,我长到了十七岁。这期间,母亲因病去世,是父亲独自把我们兄妹拉扯大。
也是那年,我在亲戚帮忙下进了奉军讲武堂。”
“从讲武堂毕业后,我成了少帅麾下的一名排长,经历了郭松龄叛变、大帅被炸等事,不过我在后勤,没上战场。”
“这种日子持续到了每个华人都铭记的一天——9月18日,日军进攻奉军北大营,抗战爆发。我被调往马占山将军手下,在江桥一带抗击日军。那是我第一次杀敌,我记得杀了十几个。”
“后来,我在一次战斗中受伤,退到后方。等我伤好,北方已沦陷,我们到了金陵。
这场战争中,我的兄弟姐妹和父亲都死了,特别是我的姐姐和妹妹,临死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我去的时候,连尸体都没找到。”
“到金陵后,有次去道观上香,祭奠战友亡魂时,遇到了我师父。
那时师父年纪很大了,他说我有善缘福报,就收我做了关门弟子。从那以后,我改名陈道然。”
“十年后,师父去世,我继承了他的道统,学会了他的本事和占卜之术。”
“抗战愈发激烈,我抱着为国效力的想法,带着山上二十五个弟子下山抗日。战争结束,回来的只有我和一个小徒弟。”
“出发前,我算过一卦,是大凶,但没想到会这么惨。回到道观,看着齐腰高的荒草和破败的屋子,我心里一阵酸楚。
仿佛能看到他们当年的样子,他们中最小的还不到十五岁,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有的全家都没了啊。”
说到这儿,陈老原本平静的脸上满是悲伤,眼中流下泪水。
贺小天听了,也不禁叹息,将杯中的酒洒在地上。那是一段无法磨灭的历史,满是伤痛,时刻警醒着后人。
好看就收藏吧,不然就找不到了。稳定日更一万,十个收藏或任意打赏加更一章。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