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傲世听得一时有些默然,接着缓缓颔首道:“陛下此话半点不假,这种事情昔日在臣的世界太灵大陆之中,有一个叫幽族的族群也不是没做过,也曾借此成功覆灭了好几个国家势力,当真是一个效果不错的入侵手段,尤其是在其国本身状况不好,内部种种问题严重的时候,成功率更是相当的大。有时他们还会将内战和外敌混为一谈,借此来混淆视听从而让入侵能够变得更加顺利,另外有些阴险下作的也会直接篡改史书来彰显合理性,也都是那幽族很常用的老招了。”
此言一出,祂略显诡异地一笑,淡淡道:“那是自然,内部动乱和外部入侵从来就不是一回事,一家人争夺家主地位和外人更是没有任何关系,即便先是附属的卑贱奴仆,多少有一个奴仆名号,后来自个脱离独立了,也照样不过是个外人罢了,但凡侵略者都很喜欢将入侵说成是内战,而作为侵略者,自然也要对被侵略者大肆抹黑以证明自己的正义性以及光荣伟大正确,随便用历史人物编一本看上去合情合理的同人小说,像这种事情,随随便便找一个三流写手都能做到,更别说是专业人才了,只要对于现存的各种史料大肆删删改改,增添各种各样看似符合逻辑,合情合理的原创黑料,什么制度民情,社会现象,风俗习惯,战争情况,政府生态等等等等都可以随心所欲的信手捏来,真真假假,鱼目混珠,混淆黑白,颠倒是非,更能顺势甩锅,就算以后出了问题也都是前任太过无能而被连累的缘故,即便也会说一些好话,大肆赞扬一番也不过是为了抚慰招揽被侵略者的遗民人心,同时也会明褒实贬,明夸暗损,在暗地里将其功绩大打折扣,比如明明作战胜利就改成是失败,明明已经击败对方占领土地就改成只是重创对手没有占领,明明是先进就改成落后,明明是贤良就改成奸人,明明是恶贼就改成英雄,对于自己的侵略过程也会大肆美化,同时更显得非常顺畅,战略目的一个接着一个有条不紊的达成,偶尔碰到点困难也都能顺利克服,顺便再把敌人明夸暗讽,在史书里写得刚愎自用,多疑残暴,用人不明,昏庸无能,更彰显出什么叫天命所归,伟大正义,之后再大肆的吹捧,粉饰,凭空创造出自己的一连串辉煌荣耀丰功伟绩,什么人民安居乐业,什么国家繁荣强大,什么制度优秀先进,彰显出什么叫盛世天堂,就算被人按在地上蹂躏,遭受耻辱也要体现出是对手的实力太强没办法而不是因为自己太过无能弱小,反正笔杆就握在手里,想要怎么写自然完全可以随心所欲,肆意妄为,反正死人又不会说话,更不可能从坟里面跳出来辩驳,而后世一群愚昧蠢才以及侵略者后裔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看什么就信什么,人家怎么写也就怎么是,依仗一堆同人材料就自以为掌握真相,了解历史,再基于此靠着自己那点肤浅可笑的见识认知进一步的添油加醋,将被侵略者越描越黑,对侵略者百般吹捧赞扬,到头来也终不过是侵略者的一群忠奴走狗而已,正是如此才不过只配是三流猪狗,一条贱命,根本死不足惜,可笑至极啊,也可见这狗无论何时何地哪个时代也不过就是一条狗罢了,至于一帮想要澄清事实的家伙连一群狗都对付不了,也不过就是连条狗都还要不如的无能垃圾货色而已。”
“说来这侵略征服者失败或者被推翻之后那当然是从来不会后悔,反而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再度恢复征服的时期,就像以前本是作为地主,手下有大量佣农奴隶为你干活,每天过着锦衣玉食的富贵生活,后来有一天有人强行令其上交土地财富,解放佣农奴隶,并且从人上人直接变成了底层平民,是个正常人又怎会心甘情愿?理所当然的会希望自己能够重新成为高高在上的地主了,正因如此,前朝余孽永远都是暗藏的巨大隐患,危险毒瘤,奴隶主和奴才之间从来都只有你死我活,要么彻底清除奴隶主,要么奴隶主再次奴役奴才,半途而废就算成功一时也终究会死灰复燃并卷土重来,连这点认知都没有的低贱物种,从始至终也不过只配是贱奴一个罢了,不过如此,舍此无他,也正因如此,想让奴隶主后悔对奴隶犯下的罪孽,只不过是天真愚蠢的可笑想法,没有奴隶主会对奴隶道歉,奴才充其量不过就是下贱狗命而已,身为奴才早就该有基本的自知,对奴才无论怎么虐待蹂躏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道什么歉啊?闲的胃疼,完全就没有这个必要和义务,即便形势所迫需要表面做做样子,心里面到底是什么想法可就要符合理所当然的正常逻辑了啊,何况假如只需要口头形式上道个歉就能够免去实质性的债务责任,那么鞠个躬下个跪,说句对不起也不过小事一桩而已,这膝盖下面铺着抢夺到手的金银财宝,嘴巴里面全是搜刮来的山珍海味,跟这些相比区区几句话,几个动作,装模作样掉几滴眼泪,看上去情真意切地忏悔一番根本就是无足轻重,小菜一碟啊,然后再重点宣扬一下守护的概念,毕竟对于强盗奴隶主来说最怕的也就是奴隶发动战争夺回本就属于奴隶但却被他们通过抢劫屠杀强取豪夺的财富,所以为了能保住自己那份不义之财,当然就是得要强调所谓的守护了,为了让自己可以长久坐享,当然就是得要强调和平稳定以此来维持自己那每天都能吸血奴役的好日子,这些概念本来没多大问题,可惜也得看到底是由谁提出来了,到底是安的什么心,从强盗奴隶主的口中说出来的和平守护,宽容大度,味道也就变了,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吸血掠夺所得到的利益财富罢了,万事一码归一码,而这一群天真可笑的蠢货连这点基本自觉都没有,还在那里一厢情愿的做梦,除了是奴隶主帮凶给主子说话之外,就是头脑智商低的连狗都不如的三流贱种而已,本身这一条贱命就是死不足惜,无关紧要啊,顺便又被强盗奴隶主用来保全自己长久坐享的守护宣传轻松洗个脑,再给蠢货来一点小恩小惠来以此让其感恩戴德,也就可以使之不思夺回被奴隶主掠夺的财富而让强盗可以肆无忌惮的尽情享受,不过本来也就是愚不可及,是死是活随随便便的低级生物而已,本来天生也就只配当条狗而已,所以那也都是当然的了,这侵略者自然也是最希望被侵略者能够对它们宽容原谅,所以就会用无数乍一听义正言辞,合情合理的理由来辩解,如此也就能免除责任,免遭报复,而最重要的是只要能够原谅了一次,也就能以此来原谅第二次,第三次,退让一步,就可以接着退让无数步,以后即便再次侵略奴役也能作为借口,上一次就能够原谅退让,这一次又有什么不行?顺便再用各种堂而皇之的理由将其正统合法化,也就可以顺利免除侵略恶名,以后再侵略起来也就可以更加名正言顺,理直气壮,只需要在潜移默化之中让被侵略者者一步步拉低下限,也就可以让被侵略者直接成为任意宰割的鱼肉,干脆就地躺平让侵略者可以尽情的深入浅出,肆意蹂躏,随心所欲的为所欲为岂不乐哉啊,不过能够被如此基础简单的低级招数给洗脑蛊惑还为其助攻的低等货色,被灭掉也都是应该的事情,说到底也不过是区区智商低下的低级货色而已,都是纯属活该罢了,会被聪明的侵略者奴役蹂躏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群猪狗废物也不过就是废物而已,从始至终也不过是只配做其他势力族群贱奴的三流贱种罢了,根本不需要同情,根本不需要怜悯,根本不需要理睬,根本不需要救助,要灭就赶紧去灭,活该而已,区区三流贱奴被抢者,是死是活对于强盗而言本来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无所谓的很,死了最好,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自己蠢就没资格去怪别人聪明,这区区愚不可及,死不足惜的三流贱奴,本就是一条卑微贱命而已啊,充其量也只配做他族之狗罢了,都只不过是随随便便啦。”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被侵略是不幸,但即便是不幸也能分为三六九等,尤其是被比自己落后弱小的势力征服成功的事情就更是大不幸,虽然发生的概率非常的小,然而凡是就总有例外,要么是幸运的碰上对方领导愚蠢脑残,昏招迭出,要么是利用内奸帮忙带路,要么是对手自身内斗不止,内耗严重,要么是看似强大内部却早已经报废,本身就是在苟延残喘,离死不远,要么是在现有势力灭亡之后青黄不接之际趁虚而入,要么是关键时刻对方忽而出现低级失误等等各种偶然情况,都可以产生出落后征服先进的现象,但无论怎样,在这世上也只有龙才能够驾驭龙,虽然最终胜利即是一切,然而凭着实力获胜和靠作弊,吃兴奋剂才赢的可不能一概而论,一个靠着自身智谋本事统御麾下英豪,力压世间群雄,一步步费尽心机用尽手段筹谋计划,最终夺取天下,自然是信心十足,一个就只会趁对手死后欺负人家剩下的孤儿寡母或是自己没多少真本事全靠照抄他人先前的建制方案以及对手内奸从头到尾全程出大力帮大忙,就连从初期建设到逐步兴盛到关键时刻都主要靠外人内奸起主要作用,最后才得到胜利的就会心虚无比,胜利之后的表现也会截然不同,如果一条蛇想要强行驾驭一群龙的话,就只会适得其反,更会为此无所不用其极的进行打压弱化,只有使一群龙变成一堆泥鳅蚯蚓才行,才能够让低贱卑微的蛇成功驾驭,然而却也因此而付出了让一群龙集体弱化成蚯蚓的惨重代价,就算以后摆脱了蛇的统治也是遗害无限,后患无穷,毕竟想要让蚯蚓重新变成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何况推翻了蛇而不将其彻底消灭,那么终有一天就会卷土重来,再不济也会在暗中悄悄使坏并且伺机而动意欲死灰复燃,没有谁会拒绝去做征服者来享受那身为人上人,奴隶主的快乐,说到底自古以来能有本事做征服者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蠢货,这头脑从来都是极为的精明聪慧,蠢货也从来就无法奴役任何人,征服者面对一群贱种奴才只不过就是理所当然单纯的坏罢了。”
“陛下所言不假,昔日那幽族也一样用过此类手段覆灭他国,然后对一群蠢才随便洗个脑也就可以令其乖乖听之任之了。”
元傲世先是面色凝重的说罢,接着又有些迟疑的道:“说来,陛下这一次之所以选择太灵大陆,应该是因为他吧。”
此话一出,祂也是心领神会的淡笑道:“是啊,毕竟是能愚蠢到胆敢向朕挑战的家伙,虽然是不知死活到了极致的可笑举动,但也算新奇事情,而且他为此所做的事情也算有点意思,不仅拼命篡改朕在下界的宣传,利用一些文娱作品潜移默化的影响一帮低级生物,以此让他们产生愚蠢可笑,狂妄自负的逆反之心,以至于连自己有几斤几两这么的简单的小事都掂不清,活脱脱一个自以为是的笑话啊,同时又为了自己能够寄生一方世界而用尽手段拼命摧毁各方势力政权,用各种看似冠冕堂皇,义正言辞,合情合理的美好说辞来使其主动放弃自己的优势,下意识纵容祸害肆意妄为,并一步步分化瓦解各种势力,令其变成一盘散沙,各自为政,从而无法凝聚起强有力的力量进行对抗,并且主动开门揖盗,引狼入室,从而让对方可以肆意获取利益和地盘,方便入侵寄生,而一帮自作聪明的蠢徒,自然也就被他那美好话语所塑造出来的糖衣炮弹蛊惑而主动放弃了原本应该坚持的正确东西,自以为聪明的分散了对抗的力量,大开城门让对方毫不费力的侵入寄生,一步步被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支配还懵然不觉,真乃是可笑至极,也是纯属活该啊。说来倒也不愧是昔日跟随在朕身边多时的存在,虽然对朕来说这点程度的把戏就连小孩子过家家都不如,但若是按照区区低级愚昧的凡夫俗子的低级标准来看,那就还算是有一点水平手段,再加上近些时日也确实有点无聊,所以朕倒也是不介意专门安排一下跟他玩玩以此来聊以自娱啊,虽然说弄死那家伙也只需要朕一念之下而已。”
而元傲世只是默默听着一言不发,背后却早已经是一阵发凉,毕竟对于祂的恐怖,整个天界的所有天骄豪杰都深有领会,更深刻的明白只要祂想,其实就可以随时将他们直接化为虚无,即便他们个个都是具有毁天灭地之无上伟力,放在下界任何一个位面都可以随随便便,轻易主宰一切的至高存在,也完全没有半点存活的可能性,更准确来说,也只有这种程度的顶级存在才有资格被祂亲自安排,对于哪个家伙有这个狗胆敢于去反抗祂,元傲世除了会嘲笑其极度愚蠢和自不量力以外,也同样会带着一丝丝怜悯,因为就算使尽一切手段,也都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在祂的眼中不过都是连儿戏过家家都算不上,其一切的举动,从始至终都在祂的掌握乃至设计之中,并以此作为排解闲暇无聊的小小游戏来进行取乐,顶了天也不过是可怜可悲而不自知,这就是妄图挑战祂所会遭到的毫无例外的必然下场,身为作品角色就要有作品角色的最基本认知,最后会是个什么死法也全部都是由祂来一手安排。
正如这胜者为何能够赢到最后,只因从一开始出山的时候,就已经将棋局完全掌握,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怎么才能下赢,不光将对手掌握,也将自己掌握,世间所发生的一切全部都在预料之中,天下大势,局面变化尽在计算之中,当世无人能玩的过,天下众生任他贩夫走卒,还是豪杰枭雄都在鼓掌之中,正因具备超越了一切众生的心智,才能让万物如棋子般如期安排,使事态发展尽在所料,队员给自己分担压力也好,敌方自相残杀也罢,包括自己能够活多久,什么时候才能登上顶点,不过皆是如此而已,从一开始就已经完美并精准的规划好了一切,行动的每一步,不管是主动出击还是卧薪尝胆,都不过是在按部就班的计算之中,即便偶尔有意外出现也照样都在大局掌握之内,登上顶点也只不过是理所当然罢了,可不是一般的枭雄豪杰乃至一群只配当条狗的三流货色能够相提并论,只不过像这类不世出的稀有物种基本上都是由祂亲自塑造,从始至终都跟只用来作为投胎媒介的父母没有任何关系,毕竟区区庸碌低能的三流货色能够养出的也就只有三流货色而已,什么都不是的平庸之辈还妄想教出的后代能有多大出息,混一辈子都混不出什么真正名堂的东西,本身这思维格局,眼界水平也就是这点程度,养出的崽子自然更是如此而已,真要指望还不如所谓的基因突变,虽然是亿万无一,而且全凭运气,但也不是连那么一丝机会都没有,可即便如此,虎狼在一群猪狗之中也还是会被同化成猪狗罢了,光是猪狗本身的思维也就只是猪狗的庸碌思维而已,根本无法跟虎狼卓越的思维相提并论,正是所谓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猪狗岂懂虎狼之心啊,虎狼真要想有点作为,就必须脱离庸碌,更不需要去在意身边既没出息又没志气更没本事混了一辈子都庸庸碌碌的三流货色的思维,但归根结底,即便是虎狼说到底也只是虎狼而已,真正的人中龙凤,天纵奇才,不世出的超凡存在,要说实质性的父母也从来都是祂而已,全部都是由祂专门出手而成,要不然也就是祂或者让身边哪个神祇偶尔变化一下,直接下凡去玩一玩也就是了。
天界的每一位昔日都曾经是纵横天下,睥睨群雄,横压一世的无双雄主,绝代天骄,但对于祂的强大和可怕却不是感到绝望和无力,而是纯粹的感到恶心,正如游戏制作者既可以让游戏以及游戏角色自由运行,但只要想的话,也可以在一念之间就安排所有,无论是单个或者全部都不过是轻松随意,毫无难度可言,无论是所谓的成功逆天改命的超凡存在也好,奋斗一生最终功败垂成的失败者也好,说到底都不过是祂一念而生并且随心所欲的任意安排之后才会发生在当事角色的概念之中的所谓逆天改命或者功败垂成罢了,至于一群随机产生的庸碌凡人充其量也就只配用来做个路人背景板而已,而那些具备着逆天本事,惊世才能的天纵奇才乃至于永恒不朽,毁天灭地的神或者魔摆弄起来那才真有意思,或者更确切来说这些天纵奇才的存在本来就是由祂亲自设计塑造的产物,正因如此,所以才能够是天纵奇才,至于神魔以及一切物种乃至无数时空纬度宇宙也不过是祂随意创造而成,都无一例外全部皆是祂拿来组成游戏和故事剧本以此自娱的角色和框架之一罢了,就想蜉蝣的一生在人眼中极为短暂,但对于蜉蝣却已经很长,低级生物乃至文明的兴亡寿命在类似神明这样的高级生物眼中也不过是弹指一瞬,而对于祂来说,区区亿万年时光也只不过是短暂到跟眨眨眼没有任何区别,一个宇宙从诞生到毁灭对于祂而言撑死就是看一段时长超短的小视频不能再多了,并且都是由祂所安排,一切都不过是祂一念之间创造出来并且相对于祂来说存在时间极为短暂的产物,仅仅是愚蠢到去挑战祂,就跟游戏里的角色想去挑战游戏制作者一样,从始至终不过是身为低级生物脑残无知到极致的体现之一而已,从始至终就连挑战的资格都没有,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概念的存在,从始至终都不过是低级生物暴露出自身低等智商的笑话罢了,稍有点水平都不至于能蠢到这种丢人现眼的程度,所以才只不过是被人简简单单的搞个美好宣传,稍微忽悠两下还真以为就这么回事,一厢情愿又没点自觉的低等蠢货而已,区区愚蠢至此,既不争气又是个贪生怕死的无胆孬种,为什么其他势力能够威风八面的驰骋整个世界,可以叱咤风云地征服一切,目之所及皆为疆土,捭阖天下,四方宾服,小弟如云,马仔无数,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而己方只能遭到侵略,沦为贱奴,成为他国附庸,被其他各种势力一重叠一重的持续剥削压迫,欺凌蹂躏,受苦受累又受辱,结果配偶是主子先玩过的并深感荣幸,孩子也不见得是自己的给主子白养,乃至辛劳一辈子连女人手都没钱碰,连个后都留不下来,那都怪不得别人,都是因为本身一开始就是废物又软蛋,活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