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敢再比一场?

换源:

  “秦王殿下教子有方,让我等望尘莫及啊!”

“秦寿少爷果然大才!好诗!”

“此等佳作,绝对是我等穷极一生都难以达到的意境。”

“尤其二少爷做这首诗还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简直天才!”

“……”

秦王脸上笑容灿烂,恭维声已经将他包裹。

他一边捋着胡子,一边余光瞥向秦河,嘴角露出嘲讽笑容。

秦寿,才是他秦王府的骄傲,就算是另一个儿子,也比不上!

“肃静!”

秦寿高喝一声,笑吟吟地看向众人,故作谦虚:“还没公布作者名字,诸位如此谬赞,实在让我受不起啊!”

此话出,更让众人觉得秦寿才是德才兼备的人。

反观秦河,一直都嚣张跋扈,目中无人,还不懂得谦虚为何物。

秦寿见大家眼神热切,立刻给管家使了个眼神。

后者立刻会意,抬手制止嘈杂声,继续道:“此诗作者为秦寿!”

一同参加诗会的才子们,彻底失去了希望。

但是他们看向秦寿的脸上满是敬佩。

半柱香时间一首诗,这是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

恐怕就算是台上的北阳府知府,都做不到。

许多人更是来了捧高踩低的劲头,终于有机会去讨伐秦河。

“哈哈!有些人胸中无墨还不知低调,丢人了吧!”

“还以为秦河多厉害呢,结果还是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对啊!这下好了,秦河要从秦王府爬出去了,以后该怎么做人啊?”

“……”

众人落井下石一套做得炉火纯青。

秦河满眼思考之色。

他还没说话,旁边的胡国太子却被臊红了脸,仿佛这些羞辱落到他身上一样。

胡国太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秦河,又看了看得意的秦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白今歌从人群后方挤到秦河身边,心疼地开口:“别听他们怎么说,我相信你日后一定能超过秦寿的。”

“呵!笑话!”秦寿冷笑一声,不屑开口:“就凭着他这个在皇宫长大的弃子,十辈子都别想超过我!”

秦王在一旁暗暗点头,十分同意秦寿的话。

两个儿子本就是云泥之别,就算再让秦河从头来过,都比不上秦寿的一根脚指头。

许兴德更是看着秦寿的眼神充满满意,觉得让许梦晨嫁给秦寿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商会靠着秦王府,绝对能一飞冲天。

更何况,秦寿又有才有德,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白今歌面对所有人的恶意,毫不犹豫地站在秦河身边,坚定开口:“我相信他!”

“我也相信他!”胡国太子不会说别的,也跟着附和。

“呵呵。”秦河被他们两个这个样子逗笑了。

他看向秦寿的目光瞬间冰冷,“我还真不知道有些人竟然会不要脸到,把别人的作品按到自己名下。”

秦家人还没等反驳呢,宾客们却先开口斥责:

“秦河,你就算输了,也没必要耍赖吧?”

“还是说你在质疑知府大人?”

秦寿顺势把话给接过来,装作安慰道:“大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要诬陷我就不好了。”

“不好意思,你满地爬的心情我理解不了。”秦河冷笑一声,目光犀利地盯着管家:“那首诗词的作者是谁,你最好现在就说出来!”

“冤枉啊!”管家直接跪在秦王面前,哭着开口:“老爷,不懂秦公子是什么意思!”

“秦河!你在皇宫里什么都没学会,反而学会倒打一耙了吗?”秦王勃然大怒,气得站起身子来指着秦河鼻子开骂。

许兴德则是忍不住跟着感慨:“秦王殿下,幸亏您当初与秦河断亲,要不然此事传出去,秦王府的颜面何存?”

秦寿窃喜的目光一闪而过,今天,果然就是他的主场!

他不光要在婚宴上把曾经失去的尊严拿回来,还要借此机会,树立好口碑!

秦寿见火候已到,大义凛然地站出来,“算了,毕竟我与大哥是血脉兄弟,就算他抄了,也是家事,我把魁首让给他便是。”

顿时,在场所有人钦佩的目光都投向秦寿。

就算是之前看不上他的路远征,眼中也有了点儿欣赏。

他算是局外之人,心里对秦寿作弊有所怀疑。

这种手段虽然不耻,可确实也把秦河的脸狠狠踩在脚底下,无法翻身。

“真是笑话!”秦河满眼讽刺,目光在所有人身上转了一圈,嘲讽他们的无知。

他上前一步,直接走到知府面前,拱了拱手,“知府大人,您觉得刚刚那首诗如何?”

“足可流传千古。”知府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着,给出十分肯定的回答。

秦河点点头,“可若我说他秦寿无能,做不出来此等诗词呢?”

知府一怔,随后瞬间反应过来,“那你要怎么做?”

秦寿十分不喜秦河与任何有权势的人结交。

他直接走到秦河旁边,同样冲着知府拱手,“大人年轻时候有着小诗仙之称,作为此次诗词的评委确实有些委屈了。”

“呵呵,无妨。”知府笑着摆手,依旧看不出来任何多余的表情。

秦寿有些琢磨不透知府的意思。

可他如果不主动说再来比一场,瞧秦河也是那个意思。

他也不再多想,继续恭敬开口:“既然我大哥对此次的魁首有意义,那我斗胆提出来再比一局,还想请知府大人评判,您看可以吗?”

知府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身为评委,亲眼看过作品的人。

那毛笔字的凌厉之风根本不是秦寿能写出来的字。

不过此时,他见秦寿脸上满是自信,也就顺势点头:“自然可以。”

“那就多谢知府大人。”秦寿道了声谢,转身看向秦河:“我们再比试一番,你可敢?”

这本来也是秦河想要的结果,自然跟着点头冷笑,“呵呵,不用这么费力,我们直接现场作诗。”

秦寿心里疯狂大笑。

刚刚的魁首诗词当然不是他的作品,可试问谁又能在短时间之内,再作出一首诗呢?

秦河竟敢这般狂妄,只会越来越让人不齿!

秦寿想着,再也忍不住放声嘲笑:“现在你多猖狂,一会儿就会跪地多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