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澄眼睫颤了一下,还是没开口。良久,她撑着他的肩起身,“我去把毛巾挂了。”不回答也不再提先前话题,走向浴室。挂好毛巾,侧头一看周景宴跟到了浴室门前。“你干嘛?”“洗澡。”他说,“我让李准送干净衣服过来,他在路上。”赵西澄看了看他肩头干涸变硬的鸡蛋清痕迹,发丝浸润清理过,但也并不完全干净。他这么怕脏的一个人……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