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神医供认了,今天是木魁跟他约好来取药的最后日子,你说木魁会不会出现?木魁会不会不来华神医这里取药,而是选择先乔装绕道去祁连山魔宫报信?”
“木魁被宫主派人追杀,朝不保夕,而且通往魔宫的道路已经被宫主联合正道势力封锁了,以木魁现在的功力,几乎不可能活着到达魔宫,他只能选择先增强功力,因此肯定会来华神医这里取药,我们只需守株待兔即可。”
从两名黑衣汉子的交谈中,柳风听出了梗概:
“看样子,黑衣汉子一伙在华神医那儿伏击一个叫木魁的人。”
小半天后,黑衣汉子离开大道,转入一条支路,又行了约半个时辰,来到一座古镇。
柳风站在山丘之顶,居高临下,遥观对方最终落脚于古镇中一处院落。
略一沉思,柳风没有急着跟去院落,进镇子置办了干粮饮水后,折返回大道和支路的交叉口附近,下马进食,歇息。
“木魁,终于追上你了。”
“你倒是狡猾,想逃去祁连山魔宫报信,却不直接往西北走,反而选择向南绕一个大圈子,妄图逃避我们的追击,却不知道宫主在每个方向都派出了追兵,还联络了江湖正道势力参与围追堵截,你想最终抵达魔宫那是痴心妄想,你只有死路一条。”
“别跟他废话,杀了他。”
傍晚的时候,柳风耳中传入一阵喝叫声和兵刃交击声。
“是木魁,这人果然来了。”
柳风取出一个防沙面罩戴上,循声望去。
只见前方大道上,一名辫发男子被四个劲装大汉追上,展开围杀。
双方全都使一种不常见的弯刀,出刀俱都简练而狠厉,看起来师出同门。
名叫木魁的辫发男子刀法更加精炼,然则劲装大汉一方人多势众,木魁独木难支,多次试图突围脱逃,却无一例外被拦回。
“木魁,你跑不掉,受死吧。”
“你们这伙叛教之徒,对我穷追不舍,不给我生路,非逼我不惜代价杀了你们。”
清楚自己支撑不了多久,木魁怒吼一声,露出决然之色,一边不住腾挪闪避,一边从衣兜中掏出一颗石头般的块状物。
柳风运转紫霞功,即便离得较远,还是能够看得分明。
只见在夕阳映照之下,块状物里折射深红色光晕,奇特非凡。
木魁掌指发力,将奇特块状物捏碎,尽数倒入一个酒葫芦中,快速摇匀。
“死到临头,你在玩什么花样?”
劲装大汉们莫名其妙。
木魁不答,仰起脖子,将葫芦里的酒一口闷。
以寡敌众,本来就难以招架,现在又分心旁骛,这一套流程做下来,木魁纵然尽力逃避敌人攻击,身上还是多处被刀锋掠过,虽不致命,但也受创不轻,满身血迹。
“杀!”
然而,木魁非但没有沮丧,反而明显兴奋起来,喝酒后,他的力道陡然增强一大截,出刀凌厉迅疾。
劲装大汉们始料未及,当即有一人猝不及防被砍翻。
另一人惊怒砍来,木魁横刀一挡,那人握刀的手登时虎口剧震,刀拿捏不住,竟然被磕飞出去。
“木魁的内力突然间增强了许多。”
“毫无疑问,木魁刚才往酒里放的块状物跟千年肉佛一样,是能够增强内力的稀世奇珍,而且还是立竿见影的那种。”
柳风洞悉端倪。
“木魁有多少功力我们再清楚不过,怎么会突然功力大增?”
“肯定是他刚才喝的那玩意有古怪,木魁,快告诉我们那是什么?”
劲装大汉同样察觉到缘故,惊疑不定。
“是你们逼我喝的,是你们逼我喝的,你们都给我去死!”
喝了那东西似乎有不小的代价。
木魁一张脸正迅速变得通紅,浑身冒汗,好似正遭受火烤,情绪似乎也变得焦躁,挥刀猛攻劲装大汉,状若疯虎,旋即便又有一名劲装大汉中刀倒地。
“木魁疯魔了,看这情形是中了热毒,已经开始发作,咱们何必跟他硬拼,等他彻底毒发不就行了。”
余下的两名劲装大汉暂避锋芒,转身后退。
“热,热死我了。”
“水!哪里有水?”
木魁追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此时的他面紅如火,汗如雨下,表情扭曲,十分难受,急于饮水解渴。
但四处寻找,却一无所获,周围没有任何水源。
“热毒攻心,我要死了……”
木魁自内而外,像是火烧一般高热,这会儿工夫已烧得头晕目眩了,内力紊亂,接近走火入魔的边缘。
照这样下去,只怕很快就会昏厥。
先前他被情势所逼,在没有做好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服用奇特块状物,立竿见影增强功力,但代价是……死亡!
“哈哈,快点死。”
那两名劲装大汉没有再退,站在稍远处,幸灾乐祸地大笑,静候木魁毒发而亡。
木魁不甘心,抱着一丝侥幸,冲入支路,认准古镇方位狂奔。
“有水!”
在路过柳风身边的时候,木魁猛然瞥见了柳风挂在马鞍上的一个大皮水袋,顿时觉得绝处逢生,
“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水给老子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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