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喧闹的京城安静了不少。
林墨也换上飞鱼服到了北镇抚司当值。
不过刚到大门,林墨就几个人吸引住了目光。
看衣着不难看出对方是武人,再看衣着款式,林墨瞬间就猜到了来人是谁!
林墨上前,直接问道:“几位在此处为何?这里是朝廷重地,闲杂人等不能久留,如果要报官,还请去京兆府衙。”
为首中年男子转身看向林墨,林墨也看向对方。
一身儒衫,气质儒雅,林墨都不用猜,肯定是那一心想要复兴华山派的岳不群。
岳不群注意到林墨腰间的百户腰牌,这才拱手:“鄙人,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听闻我那孽徒令狐冲犯事,被关押在北镇抚司,今日岳某特来赎人。”
岳不群话落,林墨立即换上一副笑脸,也是抱拳拱手。
“原来是华山派君子剑岳掌门,久仰,久仰。”
见礼后,林墨又呵斥大门站岗的锦衣卫,“你们也是的,都不请岳掌门进去看茶。”
那锦衣卫委屈的很,他能说是岳不群不愿进去的么?
“岳掌门里面请,里面请。”
林墨抬手做出请的手势。
岳不群却依旧站在原地,淡淡说道:“喝茶就不必了,岳某是来赎人的,赎了我那孽徒,岳某便离去。”
说着,岳不群看了眼身边的宁中则。
宁中则脸上也满是不喜,但还是从袖口拿出一张一千两银票。
“赎金给大人你了,还请快些放了我那令狐徒儿。”
林墨挑挑眉,暗道这岳不群夫妇不懂规矩,哪有在大街上交赎金的。
虽然他不怕,但也不想多些麻烦事。
见林墨不接,宁中则越发不喜,“怎么嫌少?那你说要多少,你开个价!”
林墨摇头一笑,看着风韵犹存的宁中则,说道:“岳夫人,你认为在这里合适?”
宁中则愣住,讪讪然收回银票。
一旁的岳不群也是皱起眉头,看着林墨,他在猜林墨要做什么。
“走吧,进去再谈,而且从诏狱带犯人出来也需要时间。”
说完,林墨已经走在前头。
岳不群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虽然他不愿和朝廷鹰犬过多牵扯,但为了大徒弟,也只能事急从权了。
岳不群一行人跟着林墨走入北镇抚司偏厅。
众人坐定,林墨就让人上茶。
但哪怕如此,除了岳不群,其余几人脸色依旧难看。
朝廷与武林本就是对立,林墨也习以为常。
片刻,一身是伤的令狐冲被带了上来。
岳灵珊一声惊呼就冲了上去,和宁中则搀扶住令狐冲。
手指触碰到令狐冲身上的伤疤,岳灵珊再也忍不住,美目淌下泪来。
“呜呜呜,大师哥,大师哥,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
令狐冲强撑起笑容,“小师妹不哭,大师哥没事,没事,咳咳咳——”
旋即令狐冲又看向宁中则和岳不群。
“师父,师母,弟子无用,让师父师母受累了。”
宁中则也是一脸担忧摇头,给令狐冲把脉后,喂下疗伤药,这才说道:“只是皮外伤,未曾伤及筋骨。”
得到宁中则的答复,岳灵珊这才松了口气。
但回头瞬间,岳灵珊又恶狠狠盯上林墨。
“我大师兄究竟犯了什么事,你竟然对他用此大刑!”
林墨笑了一声,抿了一口茶才说道:“武人聚众闹事本是小事,但令狐冲在关押期间,辱骂本官,辱骂锦衣卫。”
“你说是什么罪行!”
林墨语气一点点变得生冷。
只是岳灵珊完全没有当回事,骄纵惯的岳灵珊又加大了音量。
“骂你们几句怎么了!你们锦衣卫做那么腌臜事,还不能说了不成!”
岳不群闻言,当即呵斥道:“灵珊!莫要胡言乱语!快与林百户道歉!”
只是岳灵珊已经被令狐冲的伤激起了性子,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不!我没有错!”
“朝廷早传出,武人不因言获罪!”
岳不群闻言脸色也是一阵难看。
暗骂自己的女儿没点眼力见,没见这是锦衣卫的地盘,一个不好,别说带走令狐冲,就怕自己一行人都得被对方拿了。
这也是他不愿进入北镇抚司的原因,太被动。
想到这,岳不群对着林墨又是一抱拳。
“林百户恕罪,是岳某管教不严了。”
林墨不语,但却是盯着岳灵珊,眼中的锐利,就如毒蛇凝视,不带一丝温度!
不说岳灵珊,就是岳不群都是一惊。
岳不群想到林墨的为人处世风格,当即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放在桌案上。
“还请林百户多多海涵。”
林墨瞥了眼,脸上才缓缓挂上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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