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终于有人送钱上门了!

换源:

  夜幕降临,喧闹的京城安静了不少。

林墨也换上飞鱼服到了北镇抚司当值。

不过刚到大门,林墨就几个人吸引住了目光。

看衣着不难看出对方是武人,再看衣着款式,林墨瞬间就猜到了来人是谁!

林墨上前,直接问道:“几位在此处为何?这里是朝廷重地,闲杂人等不能久留,如果要报官,还请去京兆府衙。”

为首中年男子转身看向林墨,林墨也看向对方。

一身儒衫,气质儒雅,林墨都不用猜,肯定是那一心想要复兴华山派的岳不群。

岳不群注意到林墨腰间的百户腰牌,这才拱手:“鄙人,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听闻我那孽徒令狐冲犯事,被关押在北镇抚司,今日岳某特来赎人。”

岳不群话落,林墨立即换上一副笑脸,也是抱拳拱手。

“原来是华山派君子剑岳掌门,久仰,久仰。”

见礼后,林墨又呵斥大门站岗的锦衣卫,“你们也是的,都不请岳掌门进去看茶。”

那锦衣卫委屈的很,他能说是岳不群不愿进去的么?

“岳掌门里面请,里面请。”

林墨抬手做出请的手势。

岳不群却依旧站在原地,淡淡说道:“喝茶就不必了,岳某是来赎人的,赎了我那孽徒,岳某便离去。”

说着,岳不群看了眼身边的宁中则。

宁中则脸上也满是不喜,但还是从袖口拿出一张一千两银票。

“赎金给大人你了,还请快些放了我那令狐徒儿。”

林墨挑挑眉,暗道这岳不群夫妇不懂规矩,哪有在大街上交赎金的。

虽然他不怕,但也不想多些麻烦事。

见林墨不接,宁中则越发不喜,“怎么嫌少?那你说要多少,你开个价!”

林墨摇头一笑,看着风韵犹存的宁中则,说道:“岳夫人,你认为在这里合适?”

宁中则愣住,讪讪然收回银票。

一旁的岳不群也是皱起眉头,看着林墨,他在猜林墨要做什么。

“走吧,进去再谈,而且从诏狱带犯人出来也需要时间。”

说完,林墨已经走在前头。

岳不群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

虽然他不愿和朝廷鹰犬过多牵扯,但为了大徒弟,也只能事急从权了。

岳不群一行人跟着林墨走入北镇抚司偏厅。

众人坐定,林墨就让人上茶。

但哪怕如此,除了岳不群,其余几人脸色依旧难看。

朝廷与武林本就是对立,林墨也习以为常。

片刻,一身是伤的令狐冲被带了上来。

岳灵珊一声惊呼就冲了上去,和宁中则搀扶住令狐冲。

手指触碰到令狐冲身上的伤疤,岳灵珊再也忍不住,美目淌下泪来。

“呜呜呜,大师哥,大师哥,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

令狐冲强撑起笑容,“小师妹不哭,大师哥没事,没事,咳咳咳——”

旋即令狐冲又看向宁中则和岳不群。

“师父,师母,弟子无用,让师父师母受累了。”

宁中则也是一脸担忧摇头,给令狐冲把脉后,喂下疗伤药,这才说道:“只是皮外伤,未曾伤及筋骨。”

得到宁中则的答复,岳灵珊这才松了口气。

但回头瞬间,岳灵珊又恶狠狠盯上林墨。

“我大师兄究竟犯了什么事,你竟然对他用此大刑!”

林墨笑了一声,抿了一口茶才说道:“武人聚众闹事本是小事,但令狐冲在关押期间,辱骂本官,辱骂锦衣卫。”

“你说是什么罪行!”

林墨语气一点点变得生冷。

只是岳灵珊完全没有当回事,骄纵惯的岳灵珊又加大了音量。

“骂你们几句怎么了!你们锦衣卫做那么腌臜事,还不能说了不成!”

岳不群闻言,当即呵斥道:“灵珊!莫要胡言乱语!快与林百户道歉!”

只是岳灵珊已经被令狐冲的伤激起了性子,是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不!我没有错!”

“朝廷早传出,武人不因言获罪!”

岳不群闻言脸色也是一阵难看。

暗骂自己的女儿没点眼力见,没见这是锦衣卫的地盘,一个不好,别说带走令狐冲,就怕自己一行人都得被对方拿了。

这也是他不愿进入北镇抚司的原因,太被动。

想到这,岳不群对着林墨又是一抱拳。

“林百户恕罪,是岳某管教不严了。”

林墨不语,但却是盯着岳灵珊,眼中的锐利,就如毒蛇凝视,不带一丝温度!

不说岳灵珊,就是岳不群都是一惊。

岳不群想到林墨的为人处世风格,当即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放在桌案上。

“还请林百户多多海涵。”

林墨瞥了眼,脸上才缓缓挂上新的笑容。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