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叔叔听到我的反应后大笑起来。他的声音比我一周以来听到的都要洪亮。他稍微收敛了一下幽默,继续说道:“我昨晚就说她会受到惩罚。她太浪费了,所以长辈们当然要在她恢复期间给她安排一份苦差事。”
我替阿姨感到难过,但什么也不能说。我的意思是,昨晚我比她更没有力气,我不想惹麻烦。所以保持沉默似乎是最好的主意。
不久之后,长老乐道走近我们。“早上好,苏薇,睡得好吗?”他说。
“是的,长老。我今天感觉精力充沛。”我回答。我仍然想着凯姨妈,不想让他认为我昨晚仍然很累。谁知道他会让我做些什么苦差事?
乐道长老是部落中仅存的五位长老之一。通常情况下,他们都会共同为部落做决定,但乐道长老通常是紧急情况下第一个采取行动的人。
“你爷爷最近和你谈过吗?”乐道长老问道。
他问的时候,我看着他的脸。我觉得他问这个问题时有些犹豫,但他的表情比其他人的更难读懂。
“没有,自从那天起,爸爸就再也没和我说话了。“事实的确如此,自从妈妈去世后,爸爸就一直在躲着我。如果过去一周里没有叔叔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相信我会更难过。但即使这样,我还是很喜欢和他一起玩,所以他不想见我,还是有点伤心的。
”嗯,你不应该太担心,他会想通的。他仍然爱你,只是需要时间,我相信。“乐道长老试图鼓励我。
”啊!“乐道长老直接越过我的头顶,与行进方向相反。”看起来凯比我们预期的要快。你觉得她抓到了什么?他对李文叔叔说。
我和叔叔都回头看着远处的那个地方。我几乎看不清,乐道长老怎么知道是凯?
看来只有我一个人有疑问,因为叔叔指出:“她背着一个袋子。也许她运气不错,抓到了几只狐狸。”叔叔耸耸肩,但似乎对她可能带回的东西很感兴趣。
当凯姨终于赶上我们时,我看到她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她把袋子扔到乐道叔叔的脚边,得意地说:我按要求带回了等重的猎物。”
她表现得很可疑。李文和乐道都眯起眼睛看着她。她没有回应两人,只是朝我眨了眨眼,我忍不住跟着她傻笑,虽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调皮。
长老犹豫着拿起麻袋。他好像担心打开袋子后会有东西扑过来,他解开袋口,让里面的东西掉在地上。
掉出来的东西是数百个烧焦的黑色……东西。我无法分辨它们是什么,因为它们已经被烧得焦脆了。
“这……是什么?”乐道长老似乎更恼火而不是困惑。也许他已经知道那些黑色东西是什么了。
阿姨的笑容似乎随着问题而增加,并重复了一遍。“当然是我的游戏体重。”我忍不住想抑制住自己的笑声。
她似乎被我幽默的言辞所鼓舞,继续说道:“我以为我不必向你重复我的意思,长老。”
我看向长老乐道,他看起来一点也不觉得好笑,但我看到叔叔试图掩饰嘴角的一丝抽搐。
我明白。但我想让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带回来如此糟糕的杰尔博鼠。说真的,这些啮齿动物身上还有肉吗?“乐道质问她,但凯的笑容没有动摇。
”好吧,你说过要带回来我重量级的战利品。我不记得你具体说过什么条件。“她拿起一只烧焦的跳鼠,继续说道,”反正我们也不是不能用它们。她把动物整个吞下,似乎在证明自己的观点。
乐道长老只是叹了口气。他似乎更生气而不是愤怒。“那又怎样?你只是发现了一群,就把它们都炸了?你应该为此而努力。”
阿姨摆出一副假装恼怒的表情,回答道:“嘿,你知道捡起这些啮齿动物有多难吗?那里有几百只。我花了很长时间。”
显然还不够长。”长老在下达命令前评论道:“那就把它们放到我们的补给里。下次别再想逃避责任了。”说完,他走回大篷车前。
他走后,阿姨给我一只跳鼠,我接过后,她把跳鼠切碎。
惹长老生气不好吧?万一他下次让你做更糟糕的事情怎么办?”我担心阿姨惹恼了乐道长老,即使这很有趣。
回答我的是李文叔叔,而不是阿姨。我相信她下次会得到更艰巨的任务,但乐道长老并没有生气。我敢肯定,他跟我们一样觉得这很有趣。你觉得她为什么现在没有受到惩罚?
我看到凯姨在点头。也许他们是对的。但既然他也觉得有趣,为什么他不笑呢?
当我嚼着半只跳鼠时,凯姨发出了一声叹息,因为她发现长老又让她一个人收拾这些啮齿动物了。
我们大约一个小时前停下来扎营过夜。花了好一会儿才帮大人们搭好蒙古包,现在我们的夜宿已经准备好了,我有了一些空闲时间。
我决定去钓鱼。拿起鱼线,确认刀子别在腰间,我走到离营地几百步远的地方。沙子在我周围四处蔓延,沙漠远远超出了我的视线范围。地平线上唯一有趣的差异是北面的山脉。
好吧,虽然沙漠很无聊,但钓鱼总是很有趣。我蹲在地上,拔出刀子,握在身前,准备一挥手就出击。我用另一只手将鱼线垂下,慢慢地将绑在一端的石头拖过沙子。我的鱼线是用一束动物毛发制成的,一端绑着一块石头。一年前,叔叔教我如何自制鱼线,从那以后,只要鱼线断了,我就不得不重新制作。我更喜欢用叔叔做的鱼线,他的鱼线不容易断。
我确保鱼钩离我的身体有一臂之遥。我的手指被咬过很多次,已经吸取了教训。
我拉着线,拖着石头在沙子里走了近十分钟,终于有了收获。突然,沙子四散飞扬,一条沙虫咬住了我的钓竿。我迅速用刀砍向它的背部,割开了柔软的肉。
这条虫子几乎有我的胳膊那么长,但只有手指那么细,没有头在沙子上蠕动。它们死时扭曲蠕动的样子总是让我毛骨悚然,尽管虫子不稳定的动作不会持续太久。
妈妈曾告诉我,沙虫会把石头的移动误认为跳鼠的移动。因此,我们可以误导它们,让它们以为可以轻松地饱餐一顿,而我们也可以轻松地饱餐一顿。
我仍然觉得它们能够通过沙子感知运动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难怪它们无处不在,因为跳鼠无处不在。每当一群跳鼠跑过,它们一定觉得像是在吃免费午餐。
太阳下山前,我又抓了两条稍小的沙虫,然后必须回到部落。我赶紧向李文叔叔炫耀我的战利品。得到他的夸奖后,我开始剥沙虫的皮。这些沙虫非常美味,我们可以全部吃掉,但剥下的皮可以用来制作防水布的衬里。我们也可以用它来做衣服等其他东西,但制作一块防水布需要数百张虫皮。所以剥完虫皮,把肉留给自己吃后,我把虫皮和其他没用的动物器官一起扔进装满这些东西的推车里。
???
几天后,沙地终于被岩石地取代。虽然一切的颜色都保持不变,但至少景观本身与可怕的沙质沙漠沙丘不同。虽然差别不大。虽然这些岩石地有时可能令人印象深刻,巨大的巨石以看似不可能的方式平衡,或形成巨大的山谷和峡谷。大多数时候,岩石地往往与沙漠一样,只是用岩石代替了沙子。
幸运的是,今天似乎是个好日子。峡谷的陡峭岩壁在我们周围高高耸立,长老们带领我们穿过宽阔的碗状山谷。马车在坚硬的岩石上颠簸,发出嘎嘎的响声,回荡在我们周围,盖过了几个部落成员低声交谈的声音。他们中的许多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周围的峡谷,提防着埋伏或追兵。
一周前的袭击并非第一次,但却是迄今为止破坏性最大的。我们失去了九名同伴,我羞于承认,除了我母亲的死,我甚至没有关注他们的任何损失。现在,我只要一想到她,胸口就会隐隐作痛,我知道周围很多人都有同样的感受。
许多人感到担忧。第一次袭击我们轻松击退,但一周之内那些怪物就追踪到了我们,屠杀了我们三分之一以上的人。
长辈们什么也不告诉我,认为我无法“承受”这个消息。但他们说话时,并不总是意识到我听得到,以为我睡着了或没注意听。我无意中听到他们谈论我们的追捕者具有控制水的能力,这让我感到担忧。
我对水……除了长辈们告诉我的“危险”和“可怕”之外,一无所知。但是,当我看到即使是最强壮的长辈们也因偏执而转移视线时,我忍不住感到胸口发闷。
我抬头看着峡谷的墙壁,越往里走,峡谷越窄。峡谷慢慢变成一条峡谷,高耸的悬崖将天空遮住,只露出正上方的天空。
刺耳的哨声在我们周围回荡,我们按照乐道长老的指示放慢了速度。我抬头寻找哨声的来源。火鸟明亮的火光很容易被发现。她的翅膀有我那么长,火焰呈亮黄色,从这么远的距离就能看到。
她以令人羡慕的速度飞行,直到到达我们的车队,与其他长老一起降落在最前面的马车上。
长老厚恩是我所认识的最神奇的爱德之一。她与火的联系达到了我们部落几代人以来从未见过的最高境界。至少我妈妈是这么说的。她非常崇拜她,所以,我当然也觉得她很了不起。
每个人都围在长老厚恩身边,想知道她发现了什么。由于长老厚恩能够改变自己的形态,因此她拥有最出色的侦察能力。当然,我们并不完全依赖她,但她的侦察范围比任何人都要广得多。
“各位,我发现了一群地穴人。他们把自己挖进了我们前方峡谷的墙壁里,如果我们继续前进,他们很可能会伏击我们。恩雅说道。我总是觉得听到她用这种形式从喙里发出声音很奇怪。
“有绕过去的方法吗?乐道长老问道。
厚恩可能早就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所以她很快回答说:有,但至少会耽搁我们几天,而且还要穿过变色龙的领地。
长老们似乎陷入了沉思,不出所料,凯姨首先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如果两种方法都有风险,那为什么不直接穿过峡谷,与地底生物正面交锋呢?至少我们知道消灭它们会有所收获。我相信它们的隧道里一定满是矿石。”
她笑得灿烂,几乎要蹦起来,这让我觉得她更热衷于战斗,而不是矿石。
叔叔可不这么认为。如果我们穿过变色龙的领地,至少不会发生战斗。只要我们小心点,那些肥蜥蜴连动都不会动一下。”
阿姨准备捍卫自己的观点,于是转向李文叔叔。“你知道那些东西捕食什么吧?如果……”凯阿姨的话被年长的乐道打断了。“别说了。是的,我们都知道如果附近有它们的巢穴会发生什么,所以我们将继续走现在的路。”他说,然后看着叔叔。有异议吗?”
叔叔不以为然地摇摇头,然后我们再次出发。
车队开始行进后,乐道长老走到我和叔叔面前。
“苏薇,我认为现在是时候让你学习格斗了。现在还不打算让你上场,但我想让你在战斗开始时在场观看。确保你现在跟李文待在一起,好吗?乐道长老说道。
“真的吗?我问。
一直以来,部落都尽可能让我远离战斗。我总是很讨厌自己是唯一一个不被允许参加的人。如果我们需要战斗,部落里的每个人都会加入。我们部落里没有人会为了保护家人而不战。当然,有些人比其他人更强大,但每个人都知道如何挥舞武器,并在需要时释放我们的火焰。除了我之外,每个人都是如此。无论我多么努力地证明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人们总是告诉我,要等到我长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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