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正绞尽脑汁琢磨康熙的问题，脑子跟上了发条似的飞速运转，每根神经都绷得死紧。楼道里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在这寂静里，重得像敲鼓。
往前倒腾，赵匡胤板着脸问过：“朕杯酒释兵权，稳住了朝堂，后世会不会觉着朕手段太软和了？”当时林羽巴拉巴拉引经据典，说这么干避免了流血冲突，保了宋朝百年太平，把赵匡胤说得直点头。
刘彻眼神跟刀子似的，质问他：“朕穷兵黩武，把国库都掏空了，后世咋评朕的功过？”林羽条理清楚地分析，提到他开疆拓土、独尊儒术的影响老深远了，刘彻听了，在那儿琢磨起来。
李世民眼神深不见底，疑惑地问：“朕玄武门之变，杀兄逼父，会不会遭后世骂？”林羽从大局考虑，说这是形势所逼，才有了贞观之治，李世民听完，轻轻点了点头。
朱元璋眉头拧成了疙瘩，问：“朕大肆杀功臣，是不是太狠了？”林羽想了一会儿，说这是为了保大明江山稳当，朱元璋虽说没吭声，但眼神里好像明白了啥。
这些事儿在林羽脑袋里走马灯似的转，他靠着对历史熟门熟路，见招拆招，可这会儿面对康熙的问题，还是压力山大。
突然，一道贼亮贼亮的光冲天而起，里头带着一股雄浑的气势，就像千军万马冲过来。林羽被这光晃得又闭上了眼，等光没了，屏幕里出现个新身影。
忽必烈穿着一身华丽的蒙古衣裳，脑袋上戴着镶宝的金冠，浑身散发着草原霸主的豪迈劲儿。他个儿高体壮，肩膀宽得像小山，眼神里透着历经沙场的坚毅和果断。他大步走到屏幕前，脚步踏得地面直颤。
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压抑起来，就像有块大石头压在大伙心口。忽必烈双手抱胸，声音低沉得像闷雷：“小子，本汗也有问题问你。”
林羽心里“咯噔”一下，正愁康熙的问题呢，这又来了一位。他咽了咽口水，抬头瞅屏幕里的忽必烈，就见忽必烈目光像火把，扫了他一眼，然后沉声说：“本汗建立大元，地盘横跨欧亚，威震四方。可有人说本汗统治残暴，随便杀人，你说说，后世咋看本汗这事儿？还有本汗刘必烈的身份，后世可认？”
这问题像个炸弹在林羽脑袋里炸开。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刚理好的思路全乱套了。他眼睛瞪得老大，嘴唇直哆嗦，想说啥又说不出来。
林羽感觉后背早被汗湿透了，衬衫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他腿也发软，差点站不住。他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手还是止不住地抖。
他脑子飞快转着，想从一肚子历史知识里找答案。他想起元朝统一多民族国家的功劳，也想到那时候残酷的民族分化政策和血腥战争。
林羽额头上全是汗珠子，一颗一颗顺着脸往下淌，滴在地上。他死死咬着嘴唇，牙都快嵌进肉里，眼神里满是紧张和焦虑。
林羽正绞尽脑汁想着呢，忽必烈眼神更犀利了，像两把刀子，直扎林羽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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