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过分了!”
“哪有你这样当官的,真是气死人了!”
兰锦看着满脸愤恨的贾三郎,即便是她没有了解过案情的经过,也不难想象出,这其中必定有其他冤情。
赵县令闻言双眼一眯,语气不善道。
“你又是谁敢在这妨碍我办公?”
“当真是都不怕死吗?”
兰锦双手叉腰冷哼一声道,“我是谁?”
“我说出来怕吓你一跳!”
陈阿三的眼睛倒是瞪直了,目光落在兰锦的身上,就没有挪开过。
不等兰锦继续把话说完,那陈阿三就悠哉悠哉的走了上,颇为闲情淡雅的开口说道。
“这位姑娘,在下永宁县城,陈家阿三!”
“当然你也可以呼我为阿三少爷,不如……跟了我如何?”
“倘若你若是愿意跟着我,我可以给你想象不到的财富,还有权利。”
陈老三走到兰锦面前,用手中的折扇挑起了她的下巴,眼神轻蔑带着一丝调戏。
兰锦冷哼一声,直接一巴掌将他手中的扇子给拍飞。
“你想干什么?”
“我劝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否则的话,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兰锦后退两步,然而那陈阿三却是紧紧的跟得上来。
他伸手下意识的想要去搂住兰锦的小腰,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了,无论如何都无法寸进分毫。
陈阿三牙关紧咬,骤然抬起头来,对上了那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你是谁?”
“刚才多管闲事,我就没有理会你,居然也敢来管本少爷的事情,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许鸣微微一笑,另外一只手从背后伸了出来,然后将手枪顶在了陈阿三的头上。
在场的所有人可能都不认识这东西,但兰锦却认识,之前上神给自家小姐运送武器的时候,就在使用教程中看到过这个武器。
“这是什么东西?”
“把你这破玩意,赶紧从本少爷的头上拿开,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阿三怒气冲冲的吼道,然而自己的手腕却是被许明一只手死死的捏住,根本抽不回来。
“都死到临头了,还不知觉。”兰锦笑道。
下一秒。
砰!
枪声陡然响起,陈阿三的额头上顿时多了一个窟窿,连带着血液和脑浆子一并从他的后脑勺喷涌了出来。
这忽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县衙为之一静,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那软绵无力瘫倒在地上的陈阿三。
尤其是刚才那一道如同惊雷炸响的声音,落在他们的耳中犹如神罚一般。
“天啊!”
“这一定是仙神手段,陈阿三的所作所为,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这是报应啊!”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看向许鸣等人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意。
而此时此刻的赵县令坐在那高台上,早已经被吓得双腿发软了,他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只是一声巨响就夺走了一个人的生命,现在还能将县衙地面上的地板打碎。
赵县令咽了咽口水,浑身都在发抖。
“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我可是朝廷命官,我要是出事了,朝廷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许鸣用手帕擦了擦自己手中的枪械,强忍着心中的感呕的吐意,这可是他第一次杀人,他微微一笑道。
“我是谁?”
“赵大人难道没有接到通知吗?”
赵县令闻言,瞳孔猛然一缩,有些惊恐地指着许鸣说道。
“你你你……你就是那个新上任的县令?”
“正是在下。”许鸣一步一步地朝着明镜高堂走去,每靠近一点赵县令的身躯就不停的发抖,整个人都软绵绵的,从那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外面的百姓听到这是新来的县令之后,尤其是见识过那仙神手段,都觉得这新来的县令应当是鬼神。
是方将军专门派来为他们主持公道的!
“县令大人,还请为草民做主啊!”
那原本已经要被拖出去三郎,看见换了县令之后,但是连滚带爬的跑回了那公堂之上,跪在地上不断的哭诉。
“既有冤情,便说明冤情,我只会查明真相,还天下众人一个朗朗乾坤。”
许鸣面无表情,沉声说道。
听到新来的县令大人如此开口,那县衙外面的百姓更是一片欢呼雀跃。
那被吓得瘫软在地上的赵县令,眼神中满是怨毒。
他只希望新来的县令最好能够老实一点,否则的话,那些世家大族都不是吃素的。
更何况,在这些世家大族背后,还有朝堂上的那些大官。
“多谢大人为草民做主,以后草民便以大人马首是瞻!”
贾三郎满脸惊喜,他本以为这永宁县城只会官官相护,但从未想过永宁县城也会迎来一位明官。
处理完贾三郎的事情之后,许明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赵县令。
“这次我的到来,会不会扰了赵县令的美梦?”
许鸣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若有深意的开口询问道。
赵县令浑身一抖,刚才那一枪的威力,可还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当中,他可不想自己的脑袋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洞。
赵县令惊慌摇头,“没有没有,笑着怎敢对方将军的决定做出质疑呢?”
“大人能来永宁县城当县令,那是整个永宁县城百姓的福分。”
许鸣轻笑一声,吹了吹手中的茶,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既如此,那就烦请赵大人将最近几年永宁县城的账本拿给我看一下吧。”
“这……”
赵县令犹豫了,这些年他在永宁县城作威作福,究竟贪污了多少银两,他自己心里有数,只要随便查一查账本,就能够发现其中的端倪。
这随手单拎出来一条,按照大宁的律法来讲,他都可以直接被砍头了。
“怎么,赵大人是不愿意将长们拿给在下看了?”
许鸣继续说道。
他的话就像一道道无形的压力,落在赵县令的身上,额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
赵县令咬牙道,“这怎么可能?”
“我现在就为大人去拿账本过来!”
说罢,他就朝着县衙的帐房走去,那得是存放县衙近几年来所有账本的地方。
“赵大人,您怎么来了?”周生看着赵大人过来,心中有些惊讶。
“账本做的怎么样?”
“现在上面的人想要查账本,应该看不出什么问题吧?”
赵县令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