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岳穆,没想到你来得如此之快。”
那人冷笑道,“也好,省得我们攻城掠地。今日就让你死在这里,永世不得超生!”
话音未落,四面八方涌来无数番邦士兵。
他们身披重甲,手执长矛,黑压压一片,气势骇人。
岳穆神色不惊,高声喝道:“将士们听令,定要以一当十,以十当百。我大乾正气,岂能输给区区蛮夷?大家齐心协力,定能旗开得胜!”
“请将军下令!我等虽死不悔!”
士兵们众志成城,个个视死如归。
“好!”
岳穆大喜,猛然拔剑,“杀——!”
话音刚落,双方军队便如洪水猛兽一般冲杀在一起。
顿时,刀光剑影遍野,杀声震天。
岳穆冲在最前,所向披靡。
然而,番邦士兵实在太多。
即便我军悍不畏死,仍是寡不敌众。
眼看阵型渐渐被冲散,岳穆心中焦急。
就在此时,他的目光突然扫到城头,只见守将正举起一个莹莹发光的东西。
定睛一看,竟是稻城至宝“玉麒麟”!
传说此宝乃上古神兽之灵,能护佑一方百姓。
持此者,如获天助。
岳穆心中一喜,高声呼喊:“将士们看,上天助我也!三军用命,弑尽来犯者!”
一席话,如天雷贯耳。
顷刻间,我军士气大振。
但见先锋副将杀入敌阵,一枪挑飞数人。
御林军也稳扎稳打,寸土不让。
一时间,番邦军心大乱。
鹰族死士急得大呼小叫,却无力回天。
岳穆抓住时机,一声令下:“全军出击,乘胜追击!务必要将这帮蛮夷赶尽杀绝!”
“喏!”
众将士齐声应诺,“请将军撒开手脚,坑瓮沟满,万夫莫开!”
战鼓雷鸣,杀声震天。
番邦军一败涂地,四散而逃。鹰族死士也抵挡不住,落荒而走。
眼看敌军溃不成军,岳穆不敢掉以轻心。
他下令穷追猛打,直捣黄龙。
一番恶战过后,我军终于取得大捷。番邦军被驱逐出境,一时间,稻城内外,一派欢腾景象。
“将军英明神武,多谢救命之恩!”
百姓们跪拜在地,热泪盈眶。
“大家平身。”
岳穆忙将他们扶起,又宽慰道,“你们能守土有责,何须感谢于我?如今蛮夷虽去,但伤痕累累。大家要团结一心,重建家园啊。”
众人齐声答应。
守将更是磕头如捣蒜:“末将无能,险些误了大事。请将军责罚!”
守将感动得说不出话,只能以泪洗面。
从此,岳穆在稻城的声望更上一层楼。
他不仅仁义,而且善战。
手握重兵,仍以百姓为念,实乃民心所向。
然而,这场大捷,却如石激千层浪。
西南局势,再次翻天覆地。
西域番邦铩羽而归,自是恨得咬牙切齿。
他们自知不敌,便生一计,竟跑去向朝廷告状。
一时间,长安城内,流言蜚语四起。
有人说岳穆蓄意叛乱,有人说他勾结番邦。更有甚者,说他有异姓王之心。
舆论哗然,朝野震动。
皇帝勃然大怒,立召文武百官,商讨对策。
“岳穆这个狂徒,竟敢如此猖狂!”
皇帝拍案而起,
“先是拥兵自重,又勾结番邦。如今更是谣言四起,意图颠覆我大乾!这还了得?”
文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谁也不敢吭声。倒是几个武将,跳出来请命讨伐。
“陛下息怒,岳穆乃是叛贼,理当诛杀!请下旨,微臣愿为先锋,将其剿灭!”
“对,不除此逆贼,国之将乱矣!微臣也请缨出征,以死效忠!”
一时间,殿内杀气腾腾。
皇帝也恨不得立即兴兵。
就在此时,一个蹒跚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殿门外。
“陛下,且慢!微臣有要事启奏!”
众人定睛一看,竟是一个垂垂老者。
虽然身形佝偻,却气度不凡,正是当朝国师!
皇帝连忙下殿迎接,将其扶上龙椅旁。
“国师爷有何见教?”
国师嘿然一笑,缓缓说道:“陛下切莫轻举妄动。岳穆虽掌兵权,却民心所向。贸然讨伐,恐适得其反。”
“那依国师之见,该当如何?”
皇帝沉吟道。
“目前之计,唯有以静制动。番邦可用,皇叔亦可为我所用。但凡能牵制住岳穆,未尝不是良机。等到时机成熟,那时再一举歼灭,未迟。”
皇帝闻言,若有所思。
虽然心中对岳穆恨之入骨,但国师之言却不无道理。
岳穆声望日隆,民心尽失。若是贸然动武,恐怕会激起民愤。
到那时,局面就更加难以控制了。
“微臣以为,国师之言极是。”
这时,首辅突然开口,
“不如派一能臣,前往西南,安抚军民。一则考察虚实,二则离间岳穆与番邦。如此双管齐下,定能瓦解其势力。”
“首辅所言有理。”皇帝缓缓点头,“就依你所言,即刻派人前往。务必要稳住西南局势,不可再生事端。”
“臣领旨。”
于是,朝廷的密旨,飞驰而至西南。
岳穆正在军中操练士卒,忽见急报飞马而来。
他接过密信,仔细看了几遍,脸色越来越凝重。
“看来,朝廷是下定决心要对付我了。”
他喃喃自语,心事重重。
虽然击退番邦,赢得民心。
但在朝廷眼中,自己不过是个叛逆之臣。
如今舆论哗然,更让自己腹背受敌。
“将军莫不是在忧虑密旨之事?”
先锋副将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
岳穆点点头,叹了口气:“不瞒你说,朝廷已经按捺不住了。如今舆论对我大为不利,只怕想扳倒我的人,会越来越多。”
“将军之言极是。”
副将凝重地说,“西域那伙蛮夷,也定会借机报复。我军若是腹背受敌,岂不危矣?”
岳穆沉思片刻,突然眼前一亮:“不,未必尽然。”
“何以见得?”
副将不解。
岳穆凝视远方,语气坚定:“从军多年,岳某最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兵贵神速,攻心为上。朝廷虽然想对付我,但只要我们掌控民心,他们就奈何不得。”
“至于番邦蛮夷,他们不过是朝廷的棋子。若是能彻底瓦解其势力,那便如折其爪牙,自然不足为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