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永站在部队办公室的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木制窗框。窗外是整齐的队列和嘹亮的口号声,但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了千里之外的那个小县城。桌上的电话机黑得发亮,他盯着它看了足足十分钟,终于下定决心拿起了听筒。“总机,帮我接平阳县卫生所。”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喉结上下滚动着。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像锤子一样敲在他心上。这大半年来,他从小小的副连长升到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