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况且况且”地行驶在铁轨上,姬小颂靠在硬座车厢的窗边,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三天两夜的旅程让她的腰背酸痛不已,但想到即将见到游永,所有的疲惫都化作了期待。她摸了摸怀里的包袱,里面装着那条大红色的新床单,还有她亲手为游永织的毛衣。包袱旁边是一个竹篮,里面装着家里腌的咸菜、晒的柿饼,以及大哥从首都寄来的大白兔奶糖。“同志,喝水吗?”对面的大娘递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