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日是跟着保护应天雪的,见两人进了酒楼也就偷了个懒,也就一会儿的功夫,他在过来,两人已经不知去往何处。
从正午到日暮西沉,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朔日自己回去复命,其余人继续找。
司以晨知道后,所有人都收到了牵连,看门的侍卫都杖毙了两名,又派出去的人一遍遍的寻找,可是就是不见踪影,这可急坏了,反观一旁的白炎,若无其事。
“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会回来的。”
约么一盏茶的功夫,门口处有动静。
“殿下、世子,郡主跟林姑娘回来了。”侍卫匆匆来报。
两人看到屋外站满了宫人、丫鬟,屋内的怒气在门外都能感觉到。
应天雪踏步迈进“太子哥哥,我错了,都是在家闷坏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就算想出去我也要朔日哥跟着,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偏偏咱们太子爷还就吃这套,瞬间变脸一脸宠溺微微弯腰双手搭上应天雪双肩。“我是担心你,你要出个什么事,我跟你哥怎么交代?”
“有轻染妹妹在呢,她武功那么厉害,才不怕呢!”应天雪也没想到,她这句话会给林轻染带来怎样的麻烦。
“林轻染。”司以晨立马变了语气,毕竟他的例外只有一个。“本宫与世子让你贴身保护郡主,可你擅自带郡主走远,你可知罪?”
“大胆!太子问话居然敢不跪!”说话的是司以晨的内侍岑海。
林轻染依然没有要跪的意思,只是看着一旁坐着的白炎,从二人进屋开始他始终未发一言。
“我不是你们谁的丫鬟,也不是谁的侍卫。为什么要跪?”十五年来只有师尊可以让她屈膝,别人还没那个本事。
“岑海,退下。”司以晨倒是对她说的话感兴趣“林姑娘可以不跪,这也不是宫里。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只是林姑娘的身份——你当真不知?”
“太子殿下,我应该知道什么?从我拿到玉佩开始到现在不过几个月的时间,我的身份甚至都是从你们嘴里听到的,您说我到底应该知道些什么?”从玉佩出现到现在自己就没有安生过,什么前朝公主、前朝余孽,她听的云里雾里的。“说到这里,轻染想问太子殿下个问题,我师兄怎样了?”从知道师兄被困皇宫开始自己便一封信都没有收到,白炎也从未提起过这件事,仿佛不存在一般。
“这个问题问得好,不过,不该你知道的还是不要知道为好。朔日,请林姑娘出去。”
林轻染可以说是被赶出来的,后来他们关起门来说的事,谁又知道呢?
回到房间,把头上碍事的珠钗都拆了下来,又换了件轻便的衣服。
桌上“丢失”的玉佩引起她的注意!
不是丢失了么?怎么会在这儿?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不可能啊!
“来人!”林轻染唤了丫鬟进来。“这里的玉佩是谁放的?”
“回姑娘,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
“姑娘。您还是问藤萝吧,她昨日进过您的房间,或者红袖姐姐也可以。”
“知道了,你下去吧。”
昨日,那怎么自己没有发现,难不成真的记差了?
算了,不管怎么说,玉佩找到就好。
玉佩在手中摩挲着,她现在不知道玉佩找到,到底是好是坏,为了这块玉佩自己沦为阶下囚,白溪也不知道到底怎样了?究竟是福是祸?或许一开始下山寻亲就是错的?又或是从一出生就注定了以后要走的路。
策马江湖,行侠仗义,这是她从小的心愿,可是而今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实现。
洛宁城侍郎府内陈怡天天翘首以盼。问了丫鬟问家丁,得到的消息都是“不知道。”
“小姐,您就别等了,进屋吧,这天气渐渐凉了,别吹风了。”桃夭拿了件斗篷给陈怡披到身上,提醒道。
“桃夭,你说,他去了多久了,怎么一封书信都没有?”白炎走的时候院子里的花开的正盛,可是如今已开始慢慢凋零。
“也许世子没空顾及呢?别瞎想了,小姐,咱们回屋吧。”
洛宁不比江南,入秋之后就开始有了凉气。陈怡这种大家小姐可经不起这么吹风。
一阵风吹来,陈怡也不觉一阵寒颤,也同意桃夭说的进屋。
“桃夭,替我研墨,既然他不来书信,那我就给他去一封。”
“小姐,这不好吧,哪儿有未出阁的女儿家主动给男子写信的。”
“多嘴,快去。”
陈怡执笔写下,只有一句,代表她的相思意与暗叹白炎的无情。
……
桃夭看着自家小姐满脸娇羞的笑容,以为是写了什么浓情蜜意的问候,赶忙出去送信去了。
与此同时宁王府,白溪昏迷几个月后缓缓醒来,结果是大家早就预料到的,宁王也下了封口令,关于他昏迷之前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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