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自从醒来之后,性情也是大变样,沉默寡言,不喜与人打交道。
“大公子醒来后变了个人似的,跟世子一样了,成天冷冰冰的,脸上一点儿笑模样没有,昨天就是不小心洒了茶水,大公子那眼神好似要吃人。”
“嘘——不要命了,背后议论主子可是大罪。以后小心点就是了。”
丫鬟们私下小声的抱怨。
可是白溪也不傻,他也是觉得醒来以后自己貌似忘记了什么事情,非常重要,只记得昏迷前奉旨入宫,然后醒来就这样。
每每想去回忆就头痛欲裂,痛的他无心思考,甚至会再度昏迷。他不得不被迫接受这个事实。
“父王,母妃,孩儿离开师门多时,想回去看看。”白溪还是决定回师门去问下事情缘由。
宁王似是早就猜到他会这么做于是开口道“本王已告知灵城派,你母妃思你成疾,特让你在跟前尽孝,前日你师尊也已来信,准你三年内不回师门。”
“如此便谢过父王。”此路行不通,看来得另想它法。
“子衿,我的儿——”王昭过来抱着白溪,低声哭泣。
白溪轻拍着母亲的背低声安慰“好了,母妃,儿不走了。”虽是安慰,可语气依然冰冷,他内心依旧装着事情,他只想知道自己到底忘掉了什么。
灵城派掌门居所。
自从凌业等人回去之后逍遥子就开始闭关,门中一切事务由长老暂代,凌业辅佐。
“你俩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孽缘啊,孽缘。”
逍遥子武功已经登顶,这次闭关只是不再插手宗门的杂事。
江南洛宅
洛明轩也开始下一步行动,他最初的计划是渗透天启皇宫内部,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有一颗现成的棋子。
“风吟,白府有何异动?”
“殿下,白府守卫森严,咱们的人无法窥探到其内部。”洛明轩培养的暗卫不输白炎。
“呵呵,也是我预料到的。”
“不过,属下打探到明王府的小郡主也来到江南,跟林轻染去过一趟城郊。”
“明王府的小郡主,安平郡主。她来干什么?应昊天呢?”如果三人齐聚江南,怕是冲着自己来的,不过按照白炎下一步的计划肯定会利用林轻染。
“明王世子尚在洛宁,并未来江南。”
“继续盯着,用点手段,必须知道他们下一步打算!”不管接下来做什么,洛明轩只能见招拆招,然后利用林轻染得知白炎的直接消息。
“属下领命!”
风吟退出后,洛明轩不知给谁写了封书信,用信鸽传递出去。
与此同时陈怡给白炎的信也已经到了镜月手中。
镜月不敢耽搁,将信交于白炎手里。
“主子,陈小姐的书信。”
“梦瑶?”
白炎接过书信,打开信封,展开来看,只有一句话。
多情只有春庭月,
犹为离人照落花。
白炎瞬间明白什么意思,不过没有马上给陈怡回信,而是转身到烛火旁把书信烧掉。
“主子,不回么?”镜月很是不解白炎的做法,人家来信还给人家烧了,然后当做没事人一样,若无其事。
“要不你替我回?”清淡的声音无一丝情感,余光看向镜月,从说的话就知道他已经生气了。
“镜月不敢。”
“出去。”
又是莫名其妙被赶出来,镜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主子现在情绪这么不稳定?
“月侍卫,又被赶出来了?”红袖来给白炎送点心,看到站在走廊外一脸迷茫的镜月猜想。
镜月点头答应。
红袖掩嘴笑,两边的酒窝竟有些可爱。“主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做好分内的事情就好了。你呀,就是操心太多,呐,厨房还有,去吃吧,不甜。”
每当镜月当值红袖跟绿珠总会多做一些点心分给镜月。
“等会儿吧,看看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红袖进去放下点心便出来,对着镜月道“主子唤你,看上去心情不好,你自求多福。”
镜月心里苦笑:他心情哪天好过?
“林轻染又出去了?”自从应天雪来了之后,每天都要带着林轻染出门,不管她愿不愿意。
“是,不过安平郡主并未外出。”
“派人盯着。”
……
漫无目地的游荡,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来,就是觉得喘不过气,特别是面对这几天的白炎的时候。这几天甚至连骗她都懒得。
十五岁的少女哪里那么多花花肠子,可是白炎对她真心与否她一眼便能看穿,只不过不愿拆穿罢了,谁让她一厢情愿,看上人家了呢?
“一口酥,新鲜的一口酥!”
听到吃的,林轻染也才感觉到饿,毕竟快用午饭了。
买了点心充饥后。随便找个露天的茶摊坐下,要了壶茶。
本想着喝完茶,吃完点心就回去,可是她却听到了对她来说天大的秘密。
“你说这宁王府的大公子也不知怎么了,从宫里回去后就性情大变。”
“哪里是从宫里回去变的,是昏迷后醒来才开始的,这宁王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人昏睡了一月之久,醒来啊好多事都不记得了。”
“王府的事儿,谁知道呢?”
林轻染手中的茶碗一个没拿稳跌落在地。小二过来查看情况。“姑娘,您没事吧?”
“你们刚刚说的宁王府大公子是哪个宁王府?”林轻染不敢相信,怕搞错了。故意又问了一遍。
“这天底下还有几个宁王,当然就是洛宁城宁王府。”
林轻染付了茶钱,几乎是飞奔回去的,她必须要弄清楚,大师兄怎么会……明明武林大会好端端的一个人走的,才个几个月的光景竟然如此了。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