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和你一样,是个好女孩,可段飞有今天,全是他自己拼出来的,跟月儿没半毛钱关系。”
陈欢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抬起小巧那圆润的小下巴,像捏了个小汤圆,深情地盯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喜欢她,就跟喜欢你一样。”
这话一出口,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猛地搂紧小巧,像抱了个救命稻草,紧张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偷偷观察她的表情。
只要这丫头露出半点不高兴,他立马打算“先下嘴为强”,管她愿不愿意,先吃了再说,省得夜长梦多!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当着心爱女孩的面说喜欢另一个,这事儿真不是男人干的!
陈欢心里一阵哀嚎,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感情菜鸡,咋就没那些穿越前辈的“左拥右抱”技能呢?
那些家伙一穿越就跟开了挂似的,三宫六院随便挑,他咋就觉得像走钢丝,步步惊心?
幽怨啊,幽怨得能写首酸诗,标题就叫《穿越者的感情劫》!
可诡异的是,小巧听完这话,非但没炸毛,反而跟个没事人似的,笑嘻嘻地从他怀里钻出来,脸蛋红扑扑的,像个刚偷吃糖的小孩:“少爷,快吃饭吧,都凉了。”
她那语气轻快得像只小鸟,蹦蹦跳跳的,压根不像要兴师问罪,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吃饭?”
陈欢一愣,怀里没了那软玉温香的感觉,顿时觉得这饭吃着没啥意思,像嚼蜡似的。
他厚着脸皮瞪她一眼,坏笑道:“丫头,要不少爷抱着你,你喂我吃咋样?”
他那眼神色眯眯的,像个没正形的大尾巴狼,嘴角还挂着点不怀好意的笑。
“啊!”
小巧嗔羞得捂住嘴,小脸红得跟熟透的苹果,脑海里却不争气地冒出画面——少爷搂着她,她一勺一勺喂饭,那场景甜得她心跳都快了几拍,像吃了块奶油蛋糕。
她跺了跺脚,娇嗔道:“少爷,你……坏死了!”
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带着点羞答答的嗔怪,尾音还颤了颤,像个撒娇的小媳妇。
“哈哈!”
小巧这宜喜宜嗔的模样,勾得陈大少爷胃口大开,心情跟吃了蜜似的,甜得齁嗓子。
他又从兜里掏出一条项链,递给小巧:“这是送给月儿的,你带给她吧。吃完早饭,我得去美国了。”
他那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下午去遛狗”,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舍。
“才回来几天啊,少爷您咋又要走?”
小巧刚还飞霞满面的小脸瞬间垮了,白得跟刷了层粉,嘴角一瘪,像个被抢了糖的小孩,低头瞅着手里的项链。
跟她脖子上那条一模一样,只是吊坠换成了颗艳红如血的宝石,红得晃眼。
她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像被泼了盆冷水,眼眶都红了红。
“放心吧。”
陈欢瞧她这副不舍的小模样,笑得跟个暖男似的,安慰道:“这次是去美国找托马斯,估计不会太久,很快就回来陪你。别这副小媳妇样儿,少爷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他拍了拍胸脯,像在打包票,语气里满是宠溺。
小巧咬着嘴角,点点头,意兴阑珊地走了出去,像个蔫了的小花,走路都慢了半拍。
到了门口,还不忘回头偷瞄他一眼,那眼神水汪汪的,像在说“少爷你可得快点回来”。
她轻轻带上门,心里嘀咕:“少爷是做大事的人,咋能跟大宅子里那些只知道花天酒地、窝在家里的纨绔少爷比呢?唉,嫁了个忙人,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她叹了口气,像个小大人似的感慨,脚步都轻了些。
出了书房,她一眼瞅见靠在墙上的段月儿,那倩影呼吸渐渐平复,像刚跑完马拉松,胸口还微微起伏着。
小巧深吸口气,笑眯眯地拉起她的手,把项链塞进她那发烫的小手心,像塞了个小秘密,然后勾住她的胳膊,咯咯笑起来,像个得逞的小狐狸,笑声清脆得像串银铃。
“死丫头!”
段月儿嗔了一句,可陈欢刚才那番话让她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眼睛眯成两条弯弯的细线,像个偷吃了糖的小孩,心里美滋滋的。
就算真是因为哥哥把自己留在这儿,那又咋样?至少这“大色狼”是真喜欢我!
她挽着小巧,嘴里不停念叨着“登徒子”,可那语气甜得跟抹了蜜,完全没点责怪的意思,像在撒娇。
窗台上,两道色眯眯的眼神却盯着她那纤细的背影,流着口水,像俩偷窥狂在开会。
陈欢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手挽手的俩丫头,像并蒂双莲似的走远,他吸了口气,嘀咕:“古话咋说的?‘日’久生情嘛!要不要先上车再补票?嘿嘿,这主意不错!”
他搓了搓手,脑子里冒出些不正经的画面,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伸了个懒腰,他扭头瞅了眼桌上的牛奶和白面馒头,挑眉自语:“姥姥的,中西合璧?要不……一起吃得了!”
他嘿嘿一笑,抓起馒头就啃,又灌了口牛奶,嚼得满嘴香,像个饿了好几天的大胃王,吃得那叫一个豪迈。
旧金山,哦,不,这年头可没人这么叫。
旅美华人们管这儿叫“三藩市”,听着跟“圣弗朗西斯”的谐音差不多,带着点洋味儿。
至于那些还在大清国忽悠劳工的蛇头们,则给这地儿起了个更诱惑的名字——“金山”!
金山?哼,夕阳一照就叫金山了?这广告词取得跟卖假药似的,忽悠得人心痒痒。
陈大少爷坐在咯吱作响的有轨缆车上,望着远处被夕阳染得金光闪闪的山岭,心里一阵冷笑:“姥姥的,这名字起得也太敷衍了吧,骗子都比这有创意!”
他觉得自己跟这地方特别有缘,缘分深得跟前世今生绑了红线似的。
前世留学美国,第一站就是这儿,下了飞机满眼繁华,车水马龙,灯红酒绿,像进了个大染缸。
今生穿越过来,第一站还是这儿,可放眼望去尽是荒凉旧土,空旷街头,连个人影都稀稀拉拉。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貌在他脑海里撞来撞去,像放了场时空乱斗电影,物是人非的感觉浓得能拧出水来,让他忍不住感慨:“这地方,咋每次来都给我整点新花样?”
两年前,他满心欢喜地从加拿大西北那冰天雪地里挖出几根金条,冻得手都快成冰棍了,兴冲冲换了十五万美金,以为自己发了横财,晚上做梦都能笑醒。
结果一算账,连本金都没捞回来,差点没哭晕在厕所,像个被现实扇了耳光的倒霉蛋。
后来还是靠托马斯一句玩笑话,才扭转乾坤,生意像开了挂似的突飞猛进,日子过得跟坐火箭似的,嗖嗖往上窜。
现在呢?离开夏威夷时,跟他一起走的林永祥,为了缓解资金压力,已经能一次性扛着五十吨黄金去欧洲兑现。
这排场,搁前世都能上新闻头条,标题就叫《穿越男携金五十吨,震惊欧洲金融圈》!
陈欢靠在缆车座椅上,眯着眼看窗外的夕阳,金光洒在山岭上,美得像幅油画。
他嘴角一勾,心里一阵得意:“姥姥的,这穿越人生,总算有点起色了!再努把力,左拥右抱也不是梦啊!”
他拍了拍大腿,像个踌躇满志的大老板,眼神里满是“老子要发”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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