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毒沼险途,灵瞳破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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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沼险途,灵瞳破厄

青玉台阶在毒雾中若隐若现,那朦胧的景象如同被一层神秘的纱幕所笼罩,顾风将残碑塞回暗囊时,掌心被蜂毒灼出两道红痕,那刺痛感如同一簇小火苗在掌心燃烧。

严霜的银链突然缠住他手腕,在皮肤上勒出细密符文——这是苗疆示警的暗语。

银链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在诉说着危险的临近。

瘴气在变浓。她耳垂的银坠泛起青黑色,腰间蛊王鼎渗出粘稠黑血,顺着百褶裙的银线往下淌,黑血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顾风不动声色用袖口抹去台阶上的血迹,那些暗红色液体竟在青玉表面蚀出蜂窝状孔洞,液体腐蚀青玉的“滋滋”声让人毛骨悚然。

转过第七道弯时,腐臭味扑面而来,那味道浓烈得如同无数腐尸在鼻前腐烂发酵,令人作呕。

同时,毒沼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冒泡声,仿佛有什么邪恶的东西在其中涌动。

灰绿色雾气在石壁上凝结成蛛网状黏液,三具穿着前朝官服的干尸倒挂在穹顶,腰间玉带扣刻着与残碑相同的赦令纹。

那雾气在石壁上流淌的声音,似有若无,如鬼魅的低语。

顾风刚要伸手探查,干尸突然化作齑粉,露出后面泛着荧光的毒沼,干尸化作齑粉时,发出一阵“簌簌”的声响。

严霜的银靴尖刚触及沼边青苔,整片沼泽顿时沸腾如滚粥,“咕噜咕噜”的沸腾声震耳欲聋。

墨绿色气泡炸开时溅起的毒液,将岩壁蚀出人脸状的凹陷,毒液腐蚀岩壁的“嘶嘶”声令人胆寒。

顾风捡起块碎石掷向中央,拳头大的玄武岩在坠落过程中便融成铁水,石头融化时发出“嗤嗤”的声响。

绕路至少要折返两炷香。严霜按住躁动的蛊王鼎,鼎中黑血凝成的箭头开始紊乱,我体内的尸蛊......此刻,她心中不禁担忧蛊术是否还能发挥作用,能否帮助他们度过眼前的危机。

顾风截住她的话头,两指并拢按在自己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灵瞳开启的瞬间,剧痛如钢针刺入颅骨,视野里所有物体都蒙上血色光晕。

他心中有些担忧,不知道这灵瞳能否让他们成功通过毒沼,更对那幕后操纵者充满了猜测。

他看见毒沼深处交错排列着三十六块浮石,每块石面都刻着缩小版的赦令碑文。

跟紧我。他扯下半幅衣襟缠住口鼻,蜂毒黏液顺着指缝渗进布料,那黏腻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阵不适。

第一块浮石在靴底发出瓷器碎裂的脆响,严霜的银链立刻缠上他腰间,银链碰撞的“叮叮”声在紧张的氛围中格外清脆。

当第七块浮石没入毒沼时,顾风的后颈已布满冷汗,灵瞳带来的重影让他险些踩空。

他心中一阵慌乱,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跌入毒沼之中。

毒气就在这时暴涨。

原本缓缓流动的灰雾突然化作飓风,裹挟着腥臭黏液扑向石道,呼啸的风声如同恶魔的咆哮。

顾风拽着严霜扑向左侧浮石,蜂毒浸透的衣襟在毒雾中发出焦糊味,那刺鼻的味道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严霜的银簪突然脱手飞出,钉在二十步外的岩壁上——那里隐约可见人工开凿的气孔。

有人在操纵毒瘴!她反手甩出三枚骨针,针尖没入气孔的瞬间,整片毒沼突然剧烈翻涌,毒沼翻涌的声音如同万马奔腾。

顾风踉跄着抓住最后一块浮石,灵瞳捕捉到气孔后方闪过半片织金衣袖。

顾风攥着严霜的手腕滚进石缝,毒雾擦着发梢掠过,在青玉台阶上蚀出蜂窝状的孔洞,毒雾掠过的风声如同利刃划过空气。

他盯着气孔后那片转瞬即逝的织金布料,喉头泛起铁锈味——灵瞳透支的副作用开始显现。

东南风。严霜突然扯下百褶裙的银饰,十二枚月牙形银片在掌心排成星斗,毒瘴流动有规律。此刻,她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利用这规律能摆脱困境。

顾风抹去额角的冷汗,灵瞳残余的视觉里,灰绿色雾气正从三个气孔螺旋喷涌。

他扯下岩缝垂挂的鬼面蕨叶片,锯齿状叶缘在掌心割出血痕:借你的蛊鼎一用。那叶片割破掌心的刺痛感,让他更加坚定要战胜眼前的危险。

两盏茶后,十六片鬼面蕨扎成的扇形风障架在蛊王鼎上。

严霜咬破指尖将血珠弹入鼎中,沸腾的黑血立刻沿着叶片脉络蔓延。

当第七阵东南风卷着毒雾袭来时,顾风猛然掀动风障,腥臭的灰雾竟逆着气孔倒灌回去。

毒雾倒灌时,发出“呼呼”的声音,仿佛是恶魔被击退的怒吼。

毒沼深处响起婴儿啼哭般的嘶鸣,墨绿色泥浆炸开三丈高的浪头,那嘶鸣声和泥浆炸开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

顾风拽着严霜跃上最后一块浮石,瞥见泥浪里翻涌的环状齿痕——那东西的嘴足以吞下半匹马。

是龙蛭!严霜的银链绞住岩壁凸起,链节间迸出火星,银链与岩壁摩擦的“滋滋”声在紧张的战斗中格外刺耳。用赦令纹!

巨蛭破沼而出的瞬间,顾风的太阳穴突突狂跳。

强行开启的灵瞳让他看清那布满吸盘的腹部,暗金色赦令碑文正在鳞片间隙明灭。

他蹬着湿滑的岩壁纵身跃起,掌心的蜂毒灼得赦令纹滚烫。

巨蛭的环齿擦过他后背,衣料连带皮肉被撕开三道血口,那撕裂的声音让他一阵剧痛。

顾风将染血的鬼面蕨残叶插进鳞片缝隙,赦令纹碰触到蜂毒的刹那,整片鳞甲突然如烙铁般赤红。

严霜的银链趁机缠住蛭尾,蛊王鼎里爬出的黑虫顺着链条蜂拥而上。

当巨蛭在惨叫中沉入毒沼时,顾风踉跄着摔在硬地上。

他的灵瞳视野开始破碎,最后瞥见对岸岩缝里卡着半片织金云纹缎——和之前在气孔后闪过的衣料如出一辙。

严霜用银簪挑开他后背的残衣,沾着蜂毒的黏液正中和尸蛊相冲的阴毒。

她忽然按住顾风渗血的掌心:赦令纹在消退。

顾风勉强支起身体,发现青玉台阶上的碑文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

远处传来细微的铃铛声,像是苗疆赶尸客挂在腰间的引魂铃。

他捏紧那片捡到的织金碎布,缎面边缘用茜草染着古怪的图腾。

有人在加速机关衰变。严霜的蛊王鼎突然剧烈震颤,鼎身浮现出与织金缎上相同的图腾,这是黑苗祭司的标记。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望向毒沼对岸幽深的甬道。

顾风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混着蜂毒的血珠滴落处,青石板竟发出细小的爆裂声。

他摸到暗囊里那截残碑,碑文温度比先前更灼热,仿佛在应和着什么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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