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父皇。”
李承儒站在庆帝的身侧,躬身行礼道。
庆帝言语讥讽道:“稀客啊,你来见我这个老家伙了?”
“儿臣给父皇请安,理所应当!”
李承儒面不改色道。
“哼,别叫我父皇,让你灭个北齐,你磨磨蹭蹭的,北齐一年给你上贡八十万石的粮食,你可真是好大的王威啊!”
“你的大雪龙骑,到底是我庆国的军队,还是他北齐的军队!”
庆帝手中拿着奏疏,朝着李承儒的方向抛了过来。
“陛下,发疯是最无能的,北齐的军队也好,庆国的军队也罢,这大雪龙骑说到底是我自己的军队!”
“庆国朝廷不给米粮,那为了这五万人不哗变,自然是要让齐国支付这笔钱粮!”
李承儒伸手抓住了奏疏,看着上边写着的他接受齐国的军粮供养一事,冷笑着将奏疏丢进了火炉内。
一把大火,烧的干干净净。
“那是不是,明天你的大雪龙骑,就能杀到京都来,把这京都杀个干干净净!”
庆帝的恼怒,并非空穴来风。
他本就是掌控欲极强的人,冒出来李承儒这么个,手握大军,听调不听宣的主,没有暴怒出手,已经很克制了。
“如果庆国给的钱粮,仍如之前那般,可有可无,臣也不敢保证,北疆的战士们,会不会哗变。”
李承儒这次返京,自然不是单单为了争夺皇储的位置,更不是为了所谓的联姻。
根本目的,还是要从庆国的身上,吸一口血。
“你!逆子!”
庆帝气血翻涌,似乎已经无法忍耐。
“陛下,保重龙体。”
李承儒躬身俯首,向着大殿外退去。
“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肯助朕,灭了北齐!”
庆帝心中抓狂,在他看来,杀了李承儒自然简单,可问题是,杀了李承儒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问题变得更糟。
大雪龙骑的威名,大江南北诸国城邦,皆有耳闻,兵锋所指,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纵是弱敌十数倍数量,仍能大破敌军,杀得尸山血海。
即便是庆国最强的红骑,面对北境大雪龙骑的威名,也只能退避三舍。
“我要的,你不会给我,所以我会自己来取!只要父皇在世一日,北齐有儿臣在,绝不会亡!”
李承儒走到门口,面带冷色,他要什么?他当然是想要在不毁灭庆国的前提下,登上皇位。
但庆帝是不可能同意的。
“你!”
庆帝捂着胸口,他毕生的愿望就是覆灭北齐,找到神庙,一窥神庙的秘密,但现在,却和他说。
他不死,北齐永远不会被灭亡…
“陛下,陛下,您息怒啊。”
候公公见李承儒已经走了出去,匍匐着爬到庆帝身旁安抚道。
庆帝质问道:“你就非要争吗!!!”
“手足相残,总比父子相残要好的多吧?您说呢?父皇!!”
……
“王上。”
陈芝豹站在大殿外,拱了拱手道。
“走吧。”
李承儒敢于面对面的硬刚庆帝,除了对自己的实力自信外,更多的自信自然是来自于陈芝豹。
这个绝对忠诚于他,拥有着大宗师之下我无敌,大宗师之上一换一的猛人在侧。
“王上,让存孝在北疆守着,卑职心里…”
陈芝豹心中生出担忧之情。
李存孝这人…猛是猛了些,甚至在单体实力上,陈芝豹也要万分小心的应对。
但是,奈何李存孝头脑简单。
过于简单了。
“头脑简单,也有头脑简单的好处,那就是不见本王,任何人都别想调动一兵一卒。”李承儒伸手从一旁的宫女端着的盘子中取出一枚核桃。
“给存孝带着,到时候补补脑子。”
将核桃丢给了陈芝豹,李承儒动作很快,走下宫廷的阶梯。
……
亲王府。
“这个放这边,这个,这样摆着。”
“诶,你们怎么笨手笨脚的。”
战霏霏看着几名甲士,指挥着他们搬移王府物件。
“公主,让奴婢们来吧。”
守在战霏霏身边的北齐侍女一脸担忧的说着。
就在刚刚,战霏霏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用这种搬东西的拙劣手段,来折磨这些士卒。
这些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甲士…
“哼,我是王妃,在这家里,我说的算!我让他们搬,他们就必须搬!”战霏霏双手环抱,气呼呼的说着。
一想到自己被李承儒欺负…
一定要出了这口恶气。
“王妃,抱月楼的总管送了个姑娘来府上。”
战霏霏的侍女迈着小碎步,来到院中。
“姑娘?抱月楼?那抱月楼是什么地方?”
“听人说,抱月楼是…青…”
“好啊,这个恶魔,真有他的,他竟然刚刚…就又去青楼!”
ps:新人新书,首日六更,求鲜花,求票票,求支持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