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何雨柱就要往中院走,阎埠贵在身后问许大茂:“大茂,你今天怎么也回来这么晚,还和柱子一起回来的?”
许大茂得意地说:“我和柱子哥怎么就不能一起回来?我们可是一起去东来顺吃的涮肉。”
阎埠贵一听立刻脱口而出:“去吃东来顺,怎么就不知道叫上我呢?”
“阎叔,带您一起去,是您买单还是我们买单呢?”许大茂笑着问道。
阎埠贵着急地说:“你请客当然是你买单了。”
“那您可真有意思,您一个长辈和我们晚辈出去,还要我们买单,不和您说了,我回去睡觉了。”许大茂语气里满是嫌弃,说完就跑了。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和许大茂离开的背影,嘀咕道:“怎么就不能你们买单了?你们是晚辈,不更应该买单吗?”
许大茂第一时间来到何雨柱家里,一进屋就倒水准备洗漱。
“你这么晚回来,不回家说一声吗?”何雨柱好奇地问。
许大茂低着头解鞋带,说:“不用,我出去的时候就跟我妈说了,今晚住你这儿。”
就在何雨柱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听到院里易中海喊道:“巡逻队的集合了,马上就要出发了。”
许大茂听到后吐槽道:“这阎埠贵真是脸皮厚,明明今晚要巡逻,还说等你回来才没睡。”
何雨柱则不在意地笑了笑,心里想:这办事效率还挺高,才一天排班就出来了,今晚就开始执行,比后世快多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没有去师傅家,而是直接去了丰泽园。
一到后厨,就看见师傅站在休息室门口,好像在等什么人,何雨柱立刻走上前,笑着问道:“师父,您今天来得可真早,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我去给您做点。”
师傅脸色冰冷,满脸寒意,对何雨柱的话没有任何反应,转身就回了休息室。
何雨柱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跟着走了进去。
“师父,这大早上的怎么了,谁又惹您生气了?您跟我说,我去收拾他。”何雨柱见师父还是板着脸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便硬着头皮上前小心地问道。
“哐当”一声,师父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丢在桌子上,一脸怒气地看着何雨柱。
“师父,怎么了?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您跟我说就行,千万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可不好。”何雨柱在旁边嬉皮笑脸地打圆场。
师父看着何雨柱,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柱子,你的手艺和天赋都没话说,可你这脾气能不能改改?”
“怎么了师父,我最近可乖了,一点错误都没犯。”何雨柱立刻摆手说道。
师父见他这样,指了指旁边的凳子说:“你小子,还没惹祸吗?你昨天在全聚德做的事,你真觉得没问题吗?”
师父这么一说,何雨柱才明白过来,但他觉得自己在全聚德做的事真的没什么问题,如果不是那个掌柜的咄咄逼人,自己也不会那样做。
师父见何雨柱默不作声,心里清楚这小子准是没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便无奈地开口解释。
“你是不是觉得全是那个掌柜的错,他不该那样盛气凌人?”
何雨柱低着头,轻轻点了点脑袋,算是认同了师父的话。
傻小子啊,原本占理的是你,可你不该跑到后厨去做那道菜呀。你这一做,岂不是打全聚德其他后厨师傅的脸吗?师父语气急切地开导道。
何雨柱依旧满脸困惑,抬头追问:师父,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仔细琢磨琢磨,你自己也是个厨子。要是哪天有同行来咱们丰泽园吃饭,也做了同样的事,你会怎么看待?
你看那道菜的品相,明显不像是老师傅的手艺,多半是刚上灶的学徒做的。你这一插手,说不定会让人家丢了工作。
你得清楚,你首先是个厨子,其次才是食客。要是每个厨子都像你这样去别人店里挑错,那人家的生意还怎么做下去?
别总想着做不好就该挨批评这种话。你不说,其他食客也不傻。要是他们真的手艺不行,生意迟早会做垮的。师父一口气把道理全讲了出来。
何雨柱连忙端起茶杯递到师父手中。
对不起,师父。我以为全聚德好歹是大饭庄,既然定价那么高,菜品就该物有所值,不然不就是糊弄人吗?
我一开始也没说什么,只是后来那个掌柜的说话太不客气了。我要不露两手,他还以为我在胡说八道呢。何雨柱做出一副委屈的神情。
师父看着何雨柱站在一旁那副委屈样,摆摆手说:行了,别装了,坐下吧。
也不怪你,那个掌柜的就是个门外汉,跟以前的卢掌柜比起来,差远了。
听到师父这么说,何雨柱心里的疙瘩总算解开了,笑着说:师父,您是不知道,我当时和师娘都走到门口了,那家伙居然追出来跟我要说法,您说我能不生气吗?
好了,别说了。柱子,你得记住,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天赋和手艺。以后差不多就行了,别再这么冲动。有时候你一句话,可能就断了人家的生计,明白吗?师父劝诫道。
何雨柱点点头,认真地说:师父,我知道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只要不是太过分,我绝对不会再这么做了。
嗯,知道就好。这钱你拿着,你给你师妹做那么贵的袄子干嘛?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啊?师父笑着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在桌上,调侃道。
何雨柱被师父这么一调侃,脸瞬间涨红了,急忙起身摆手说:师父,这钱我不能拿。您先歇着,我去厨房干活了。
话还没说完,何雨柱就跑了出去。师父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笑着点了点头。
到了厨房,何雨柱才明白师父刚才并非真的责怪他,而是在教他处世的道理——可以指出个人问题,但不能砸人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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