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怎么这样啊？我得去告诉一大爷。”
家里有钱却不拿出来，还让儿媳妇每个月出去借钱，
这种奇葩操作把何雨水给弄懵了。
她以前只觉得贾张氏有时蛮不讲理，却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利用院子里大家的同情心。
说着，她就站起身，打算去找一大爷，揭露贾家的真面目。
“唉，你干嘛去？”
见这小妮子这么冲动，张卫国直接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回到马扎上。
“这事儿你自己知道就行，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回去找时间好好劝劝你哥。而且你别以为只有我知道这事儿，一大爷心里估计也跟明镜似的。”
“一大爷居然知道贾家的事儿？”
何雨水觉得这消息比贾家的事儿本身更让她震惊。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这么猜测而已。”
张卫国可不相信易中海对厂里抚恤金的事一无所知。他虽然不是厂里领导，但就凭他的身份，厂里的事想瞒过他可不容易。
“一大爷可是厂里的老师傅，还是八级钳工，厂里关于补偿金的事儿怎么可能瞒得住他？而且贾东旭每个月那28块钱的抚恤金，贾张氏肯定不会让秦淮茹经手，总得有个人代领再交给他们吧？”
张卫国清楚，贾东旭的抚恤金，贾张氏绝对不会经过秦淮茹的手。在整个院子里，能让贾家信任，又不把这点钱看得太重的，也就只有一大爷易中海了。
“不会吧？一大爷不会这么做的，他为什么要帮贾家呢？”
何雨水嘴上虽这么说，但语气明显不太坚定，一大爷在她心中那热心、正直、无私的形象，正逐渐崩塌。
“人就算再正直，也不可能没有一点私心，这世上哪有完全无私的圣人。一大爷是贾东旭的师傅，帮他们家也说得过去。”
其实张卫国心里明白，一大爷这么帮贾家，也是为了树立自己热心正直的形象。这种举动，不光在四合院，在厂里也会赢得一片赞誉。
“可这样不就成骗人了吗？”
何雨水皱着眉头，一想到贾家骗了自己和全院的人这么久，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好了，别皱眉头了。往后你心里有数就行，而且咱们又没证据。要是去厂里问，只会被人当成多管闲事。再说，就算真揭穿贾家，贾张氏那个泼妇，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呢。”
张卫国边说边打开手里的真空包装袋，递给何雨水。贾张氏胡搅蛮缠的名声，在整个四合院乃至街道都很出名。要是何雨水惹了她，她真敢搬个凳子天天坐在何雨水面前骂街。
“这是什么呀？”
何雨水接过袋子，闻到一股淡淡的五香气味。
透过袋子打开的缝隙，她看到里面是一块块裹着香料、呈深褐色的东西。
“这是五香肉干，是用猪肉和鸭肉一起做的，加了些香料，吃起来可能有点像牛肉干的味道。我车队同事从外地带回来的，你尝尝。”
实际上，这个真空包装袋外面原本还有个袋子，上面写着“五香牛肉干”。这东西是张卫国签到得来的，就跟学校门口那些充满“科技与狠活”的食品差不多。这么廉价，就别指望是真牛肉了，跟他前段时间给何雨水的麦丽素类似。
“吧唧！”
何雨水实在抵挡不住那香气的诱惑，从袋子里拿出一块肉干，直接咬了一口。
五香肉干的独特香味瞬间在她口腔弥漫开来。
就算她哥有着大厨手艺，也没做过这么香的东西，让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地咬下去。
而且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肉干。
在这个温饱都成问题的年代，有些家庭好几个月都吃不上肉。
这袋子里可有300克肉干，一斤肉都不一定能做出这么多。
这样大口吃肉，越嚼越香，何雨水脸上不禁浮现出幸福的笑容，双眼微微眯起，像两个弯弯的月牙。
很快，一块肉干就进了何雨水的肚子，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上残留的碎屑。
“味道还不错吧？”
看着何雨水满脸幸福的样子，张卫国心里也涌起一阵满足感，他很享受这种投喂别人的感觉。
“太好吃了！”
尽管味蕾已被完全打开，心里渴望再吃一口，但何雨水还是把打开的假牛肉干袋子递给张卫国。这个年代，谁家的肉食都不宽裕，能给自己这么一大块，已经很不错了。
“都给你了。”
张卫国没有接何雨水递过来的袋子。
这种假牛肉干他签到了整整两大箱，
里面全是各种“科技与狠活”，
偶尔吃一次还行，要是天天吃，嘴里全是增香剂的味道。
“都给我？”
何雨水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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