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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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紫莹对面的那个女人却并不理她,随后转身就走,一转眼就消失在了楼道口。

叶紫莹当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就此离去,顾不上多想,还穿着拖鞋就追了过去!

叶紫莹一直从四楼追到一楼,气喘吁吁却依旧找不到离去女人的身影。她不顾一切地敲响了宿管员寝室的门,那急促的敲门声在深夜里格外响亮。

宿管员睡眼惺忪地打开门,不耐烦地问:“叶紫莹同学,这么晚了还不睡,敲门所为何事?”

叶紫莹脸色苍白,声音颤抖地说道:“我看到……小雨了!她在走廊上走来走去,我叫她她不理我,然后就跑了。”

“什么?”

短短两个字,宿管员带着强烈的疑问语气,直到叶紫莹再次急促地说道:“我不是说笑!”

宿管员仔细检查了一下寝室一楼上锁的铁门,十分确信地说:“门锁完好,你们住的那一层的宿舍窗户也装有防盗网,宿舍楼大门的门锁除了我有,也只有学校那边还有一把备用钥匙,刘小雨不可能进来!你是不是太想刘小雨产生幻觉了?”

“我看到了……”

叶紫莹刚说出“我看到了”四个字便是说不下去了,宿管员说得没错,如果没有她开门,小雨不可能进来!那么刚才出现的到底是什么?难道自己真的产生幻觉了吗?还是真的发生了超出自然力量,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叶紫莹站在那里,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第二天,叶紫莹坐在教室里,目光呆滞,学习从来都是专心致志的她,大学四年从未有过的分心走神在这一天出现了。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课堂上,只等着今天一天的课结束了再去派出所找民警,请求将小雨的失踪作为人口失踪案件立案侦查。

于此同时,郭佩佩在医院里忙碌奔走。她找遍了收治火灾受难者的每一间病房,焦急地询问着每一个医护人员,看到、得知幸存者中没有刘小雨容貌、形象的女孩。无奈之下,郭佩佩开始做最坏的打算,直接去了医院太平间。

郭佩佩表明了身份,出示了自己学校的工作证,并急切地说道:“您好,我来寻找一个可能在火灾中遇难的天江医科大学学生,我是她的辅导员,麻烦您让我进去看看。”

工作人员看了看她的证件,表情严肃地回答道:“行,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火灾死亡暂时无人认领的尸体还有6具。”

郭佩佩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进了那阴森寒冷、弥漫着消毒水和死亡气息的太平间。

第一具尸体被白布覆盖着,郭佩佩颤抖着双手,缓缓地揭开白布的一角。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被烧焦的脸,五官已经难以辨认,皮肤焦黑开裂,散发着刺鼻的焦糊味。

尽管在医学高校工作,但这是郭佩佩人生头一次零距离看到意外死亡不久后的尸体,郭佩佩强忍着胃里的翻涌,仔细观察着尸体的身形和衣物特征,确认不是刘小雨后,赶紧将白布重新盖上,她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郭佩佩抓紧时间开始辨认第二具尸体……

就在郭佩佩辨认完所有尸体,没有找到她想找的人,不知该是失望一无所获还是该庆幸刘小雨依旧没有确定死亡,准备告辞离开之际,极其敏感的郭佩佩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其中一具中年人的尸体上身腰部位置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那一瞬间,郭佩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恐惧让她无法呼吸。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具尸体,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紧接着,郭佩佩看到那尸体的手指也微微抽搐了一下,郭佩佩的头皮瞬间炸开!冷汗一下涌出,浸湿了她的后背。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双腿像被铅块重重压住,无法挪动分毫。

随后,郭佩佩用尽全身的力气,才颤抖着向医院工作人员说明了情况。工作人员马上赶来,仔细检查了一下中年人的尸体,确认完全是死亡僵瘫状态。

然而,郭佩佩的恐惧却像恶魔的阴影,紧紧地笼罩着她。她的目光不敢再在那具尸体上多停留一秒,仿佛下一刻那尸体就会猛然坐起,伸出干枯的手将她拽入无尽的黑暗。

从医院出来没多久,还未从惊恐中完全走出的郭佩佩接到了叶紫莹打来的电话。叶紫莹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佩佩老师,我正在天桥路派出所,公安民警已经同意将小雨失踪立案调查!您赶紧到天桥路派出所来一趟。”

郭佩佩不敢耽搁,赶紧赶了过去。

在天桥路派出所,郭佩佩不仅见到了叶紫莹,还见到了刘小雨父母。刘小雨父母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刘小雨母亲声音沙哑地表示:“我们问遍了亲朋好友,谁都不知道小雨的下落,小雨最近未和他们任何人联系过!”

这时,负责调查德州公寓刘小雨失踪案的民警林少华走了过来,表情严肃地对郭佩佩说:“郭女士,麻烦您详细跟我们说一下今天您去医院寻人的具体情况。”

郭佩佩微微低下头,犹豫了片刻后说道:“警察同志,我把医院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幸存者里没有小雨,就连太平间里也没有!”

林少华目光犀利,紧紧盯着郭佩佩,追问道:“就这些吗?您确定没有其他发现或者任何异常情况?”

郭佩佩不自觉地避开林少华的目光,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虚地说道:“真的没有了,我都仔细看过了。”

林少华皱了皱眉,加重语气说道:“郭女士,这是非常严肃的事情,如果您有任何隐瞒,可能会影响到寻找刘小雨的进度和结果。”

郭佩佩心里一阵慌乱,暗暗想着:当时我看到的只是瞬息之间的事情,何况这具尸体和小雨的失踪能有什么联系?

但面对林少华的逼视,郭佩佩还是咬了咬嘴唇,坚持说道:“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隐瞒什么,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了。”

林少华深深地看了郭佩佩一眼,说道:“好吧,希望您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之后您想起什么重要的线索,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郭佩佩连忙点头,说道:“好的,警察同志,我一定会的。”

林少华随后开始调取火灾发生以前德州公寓附近道路的道路治安监控录像,以事实来证明刘小雨在火灾发生以前是否真的进入了德州公寓,除了林少华,叶紫莹等人的心都不禁害怕得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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