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一定谁丢人

换源:

  “秦河!你不要再闹了,你有多少银钱心里不知道吗?好好跟白今歌过日子不行吗?”许梦晨实在听不下去有人侮辱她心上人,站出来指责。

秦寿暗暗跟着点头,他就喜欢许梦晨当着秦河的面维护的样子。

他拽了拽许梦晨,故意开口挑拨:“梦晨别说了,我大哥在你那拿走五千两银子,一定是有用的,我相信他不会用来拍瓷器。”

全场哗然一片,怒骂声此起彼伏:

“身为大哥,竟然从未来弟妹身上要银子,此举简直人神共愤!”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真晦气!”

“幸亏秦河不是我家儿子,否则我非要打死他!”

众人毫不掩饰的开口讽刺,议论声越来越大,一下就把秦河推到风口浪尖。

管事眼见台下已经乱成一团,影响到拍卖,连忙开口打断:“二位少爷,咱们毕竟是在拍卖会,您二位的家事,还请晚一些处理。”

秦寿见所有人都指责秦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王管事说得对,我们都是来竞拍的,大哥你兜里就那么几百两银子,就别丢人了。”

秦河心中猛然一动,更加确定去白家逼迫白今歌的人并非其后母,而是秦王府。

要不然,秦寿怎么知道他兜里有多少银钱?

你秦寿不是想要瓷器吗?就等着放血吧!

秦河嗤笑一声,故意嚣张开口:“就凭你?今天丢人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我丢人?哈哈!”秦寿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指了指自己鼻子猖狂大笑。

要不是秦王告诉过他已经找人伪造欠条去白府要债,他都差点儿相信秦河是多有钱的人。

许梦晨更是嫌恶地瞥了秦河一眼,最后还是想着曾经幼时的情谊,不忍心让秦河丢人。

她冷着一张脸提醒:“秦河,如果在这随意叫价却付不出银钱,是会被拍卖行惩罚的,轻的断手断脚,重则家破人亡。”

秦河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个规矩。

只不过,那瓷器是他的,就算拍下来,也不用付银钱。

他挑挑眉,只是无所谓地笑着,并没有说话。

可是这一幕,在秦寿看来,他是心虚了。

秦寿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他看向台上的王管事故意装作无奈开口:

“王管事,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大哥因为无知而送掉自己的性命,所以,我强烈要求珍宝拍卖行进行验资!”

话音刚落,全场立刻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这下可好了,等会儿验出来秦河是个穷逼,看他还怎么嚣张!”有人幸灾乐祸地喊道。

“哈哈……估计也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要不然怎么敢跟秦二少爷叫板呢?”另一个人附和着,语气中充满了鄙夷。

“真是笑死人了,以后珍宝拍卖行还是得加强管理啊,免得有些臭鱼烂虾混进来,弄脏了这地方!”还有人在一旁添油加醋,毫不留情地嘲笑着秦河。

秦河面色淡然,丝毫没有被这些刻意侮辱而破坏心态。

不过都是些捧臭脚的人,他们笑的越狂,最后秦寿就摔的越惨。

王管事站在台上,脸色有些尴尬。

要是答应了秦寿,最后丢人的还是秦王府,可要是不答应,在场这么多人,根本不好收场啊!

他眼神示意秦寿,轻声开口:“秦二少爷,能坐在这里的客人都一定是经过本拍卖行资质验证的,还是不要验资了吧。”

“为什么不验?”秦寿眉头一皱,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一番王管事,最后恍然大悟:“难道说,你珍宝拍卖行定下的规矩,被你给破坏了?”

王管事内心暗道晦气,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能缓解尴尬了。

“喂!王管事,你不会是心虚了吧!”

秦寿自觉抓到把柄,着急想看秦河笑话,不断催促着。

“呵呵。”

秦河没忍住笑出声。

他搞不明白,一个连暗示都听不懂的愚蠢货色,怎么就被秦王当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的呢?

在场众人此时也发现事情好像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珍宝拍卖行在整个大夏都是无人敢惹的存在。

即便是在小小的安奉州,也没人敢破坏规矩。

尤其管事,如果敢中饱私囊的话,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河身上。

暗暗探究这个王府弃子,是不是跟外面传言的有很大区别。

“你笑什么?”秦寿感觉到被嘲讽,瞬时恼羞成怒,指着秦河大吼:“王管事,我现在怀疑你拍卖行根本没对他进行验资!”

“够了!”

秦河高喝出声。

这场闹剧他觉得一直纠缠下去没意思,直接开口:“快收起你那副小人嘴脸吧,你不是想看我笑话吗?那就验!”

“好!如果验资失败,你滚出安奉州!”秦寿被拆穿真面,顿时恼羞成怒。

王管事内心已经开始厌恶秦寿的无端找茬。

甚至觉得秦河才不应该是那个被秦王府赶出家门的那个人。

也不知道秦王是不是眼睛瞎了。

他也决定不再给秦王府面子,直接开口:“既然如此,那就请两位立下赌约,如果秦河资质不够,滚出安奉州,但是如果资质够呢?”

秦河暗暗对王管事比了一个大拇指。

看来对方真的是自己人啊!连好处都给他争了一些。

那他回家之后,一定会为珍宝拍卖行再次开窑,必须弄个更精品的瓷器送过来报答。

王管事如此明目张胆地为秦河说话,让秦寿有些不安。

珍宝拍卖行不会无缘无故庇佑谁,更不会放任有人随便叫价。

难道秦河真的遇到什么意外之财了?

秦河见他犹豫不决的模样,毫不留情开口:“看来我这好弟弟也不过是徒有虚表而已,叫的比驴厉害,做的时候就是缩头乌龟。”

他说完,装作无奈的模样摊开手,“既然你怕了,那就算了吧。”

“谁说我怕了?”秦寿被激得心里话脱口而出。

随后觉得暴露了最终面容,连忙找补:“我是怕哥哥丢我秦王府的脸面!”

“呵呵。”秦河不想多说,直接用上二字嘲讽真言。

秦寿从小在秦王夫妻两个万般溺爱中长大。

就算北阳府的府尹,见到他都恭恭敬敬。

自从秦河回来之后,不光私下被扇过嘴巴,现在又让他当众出丑。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瞬间怒气直上心头,红着脸大吼:“那就赌!如果我输了,我就从珍宝拍卖行爬出去!”

“那不行。”秦河抬手打断,戏谑地看着秦河,“如果你输了,不光要爬着出去,还得在门口大喊三声,我秦寿不如秦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