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与我秦寿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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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事拐着弯打听,“客官,咱们拍卖行结束之后,会专门派高手把拍品和银钱护送到府上,请问您的钱送到哪里?”

“白府。”秦河说完,也在暗暗观察对方反应。

对方问的问题,无非就是在打探虚实,就像相亲时候对方问你家物业费多少钱一样。

想通过这些问题来判断你的经济实力。

他的身份透明,对方随便一查就知道,没必要隐瞒。

“客官您是秦家大少爷?”管事脸上掩饰不住震惊。

他昨天就听说白知州家独女被青龙帮要债的时候,是秦家大少爷给解的围。

都说秦家大少爷的哑巴好了,还跟秦王府断了亲。

今天看到本人,才知道传言都是真的。

秦河点点头,“对,是我,但是我现在与秦王府没有任何关系。”

管事想着老板跟白知州的关系,加上白知州能保住独女没被流放,应当是家里还有东西藏着。

那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他态度又温和了几分,开口道:“既然是白知州家的女婿,那手续费我就做主不要了,但是您这件瓷器最后能拍到多少钱,我只能说尽力。”

“有你这句话就行。”秦河见好就收,也不忘记留个好处,“等我有空的时候,定然会再送来一件比这个还好的瓷器。”

“好,好。”管事笑的见牙不见眼,恭敬开口:“拍卖的时间要到了,我领您到贵宾位。”

管事一出现,热闹的拍卖场瞬间安静下来。

前排贵宾座位的人纷纷起身与之握手问好,言语中虽谈不上恭敬,但也是礼让三分的态度。

秦河内心暗暗再内心分析着。

能坐上前排的人,要么就是在安奉州地位高,要么就是有钱。

这群人同时对一个小小管事态度如此和善。

看来他也真是运气好,要不然,还真不一定能进来。

管事寒暄过后,领着秦河来到第三排的空位上,“秦少爷,只剩下这一个空位了,您看……”

秦河本来也只是想看热闹,有地方坐就不错了,他不在乎地摆摆手,“这里就行。”

“好,您先坐着,拍卖马上开始。”管事礼貌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不过分分钟,秦河旁边的桌子被摆满瓜子茶水,还有一张单子,写着今天拍卖的物品。

他闲来无事,随手翻了翻册子,发现带来的瓷器竟然成了压轴拍品。

要么就是珍宝拍卖行没什么好东西,要么就是秦河带来的瓷器精致度已经远超这个朝代几十倍。

他更加确信今日就能还上虎哥的银子。

周围声音突然安静下来,紧接着,管事的身影出现在台上。

“欢迎大家参加珍宝拍卖行一个月举行一次的拍卖会。”

管事话落,全场十分给面子的鼓掌。

一件件商品在管事精彩的介绍下,全都被拍走。

其中没有一个是秦河感兴趣的东西,他也欣赏不来那些古董字画,全程都在悠闲地嗑瓜子,品茶。

一直到压轴拍品出场。

“这个,便是我们今日的压轴拍品,鸳鸯戏水!”

管事语气热情,整个人都带着激动,连带着全场气氛都被调动起来。

“不瞒大家说,鸳鸯戏水是我见过最极品的瓷器,现在为止,还绝对是独一无二!”

“如果家中喜事将临,可是必须要拍回去哦。”

管事说着,一把掀开托盘上的红布。

秦河亲手制作的瓷器被展现在众人面前。

全场立刻响起惊呼之声。

“太漂亮了!”

“这鸳鸯戏水,可比我家老爷子珍藏的那对儿龙凤雕花的瓷器还要好看!”

“还是珍宝拍卖行厉害,如此精美的东西都能找到!”

“……”

管事见气氛被烘得差不多了,开口道:“鸳鸯戏水,起拍价三千两,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两,现在开始竞拍!”

“三千五百两!正好买回去送给父亲和母亲。”

“不好意思,三千六百两,我也想回去送给我夫人。”

“三千七百两,我要了!”

“……”

前排贵宾席位全都别调动起兴趣,纷纷叫价。

一直到四千两银子的时候,秦河不远处响起一道温和的声音:“诸位,在下马上要与梦晨成婚,所以我对这对儿鸳鸯戏水势在必得,还请前辈们手下留情。”

此言一出,氛围一滞。

那可是秦王府,就算人家话说的好听,他们都没办法继续叫价。

毕竟他们再有钱,也斗不过有权的,再有权,也没有秦王府这个皇亲国戚势大。

所有人立刻熄了想叫价的心思,只能暗叫可惜。

秦河顺着声音看过去,这才发现离他两个座位正坐着秦寿和许梦晨。

也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来的,竟然还看中了他的东西。

今天必须要让这狗东西先出出血,好找点儿利息回来。

秦河故意高声开口:“六千两。”

管事一怔,目光在秦河与秦寿之间来回切换,最后还是选择闭口不言。

秦寿感觉被人驳了面子,尤其还是在未婚妻面前。

他站起身,目光扫视四周,浑身气势凛然,“是谁想要妨碍我的好事?”

“是我。”秦河转头迎上秦寿目光,云淡风轻开口。

秦寿看见是他,立刻露出笑意,故作姿态开口:“原来是大哥。”

全场一片哗然,能被秦寿叫大哥的,只有秦家大少爷。

秦王府断亲之事,早就在安奉州传得沸沸扬扬。

一时间,全场审视的目光全都落到秦河身上。

全都觉得他愚蠢至极,都已经被秦王府厌弃,竟然还来与亲弟弟作对。

秦寿一看周围人的态度,心中更加得意,脸上却露出无奈,“我大哥毕竟从小就喜欢与我争抢,没想到今日还是让诸位看笑话了。”

说着,又叹口气:“我秦寿代我大哥向各位说一声对不起。”

在场人对秦河的印象又低了几分。

“没想到秦家大少爷在宫里十年了,都没学会点儿教养。”

“本来是手足,竟如此相争,秦王爷断亲做的好!”

“秦王爷有这样的儿子,也真是家门不幸。”

“……”

众人满脸鄙夷,暗暗指指点点。

秦河眼睛微眯,丝毫不畏惧那些声音越来越大的议论。

果然是他的好弟弟,在布庄面对百姓的时候,嚣张的要死。

现在面对安奉州一众大佬,装上绿茶了。

不过就只是一些挑拨人心的小招数。

如果单靠这群人的三言两语就能让他退缩的话,那三年之约岂不是笑话?

他眉毛一挑,毫无顾忌地暗讽:“确实有些人需要好好学学做人,毕竟他们做狗才最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