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免费送?”
虎哥眼睛瞪的瞳孔都跟着放大几分。
他抓抓脑袋,还是想不明白秦河这么做的原因,不死心地追问,“你这三百对瓷器要是运作好了,至少得卖到百万两白银啊!真的要送?”
秦河点点头,非常笃定开口:“真的免费送。”
“不是!”虎哥眉头皱成一团,脑袋有点儿转不过来。
他认真的看着秦河,再次问道:“为什么啊?这都是银子啊!你不缺银子吗?”
“这些瓷器,全都跟珍宝阁今天卖出去的那一对儿一样。”
秦河没解释,反而指着地上瓷器似笑非笑,“而且是最差的一对儿。”
“什么?你……”虎哥话说一半,突然恍然大悟,“所以你要免费送,就是为了让秦二少丢人?”
秦河点点头,表示确实是这样。
“那也不值得啊!这可都是银子啊!你怎么能跟银子过不去呢?”
虎哥急的又开始拍手,目光在瓷器上流连忘返,恨不得这些东西都是他的。
秦河当然不会跟钱过不去了。
他想履行三年之约,总要先收点儿利息。
他以后能造出来的东西都能颠覆整个王朝,区区几个瓷器算什么?
他拍了拍虎哥的肩膀,“这些不过是练手而已,以后我拿出来的东西,只会越来越值钱。”
虎哥微微转头,装作在细看瓷器的模样。
实际上心里已经惊涛骇浪。
他原本只以为秦河真的是一个被王府厌弃的废物。
现在看来,秦河不光背后有高人相助,就连自身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简直就是一颗摇钱树啊!
他当即下定决心,“好!听你的!明天我就派人往外送。”
“暂时是这些,接下来我每天都会开窑烧制,所以你得尽快。”
这是秦河思考后下的决定。
单单三百对,根本不够!
他要让“鸳鸯戏水”在这安奉州人人手里都有一对!
虎哥反而犯难了,挠了挠脑袋,问道:“可是这些东西得怎么送才好啊?”
“不能直接免费送,会有人觉得是骗子,反而不要。”秦河心里早就想好办法,脸上笑容满是自信。
虎哥越听越蒙,最后直接放弃,“老弟,你就说吧,你咋说,我咋做。”
秦河把他心里所有想法跟虎哥说一遍之后,后者恍然大悟。
第二天,城中就出现了一个新游戏——套圈。
秦河带人亲自主持,让青龙帮的小弟学习。
他精心布置的摊子格外引人注目,旁边的白布上醒目地写着:“一文钱十个圈,套到哪个,就给哪个。”
满地摆放着精美的“鸳鸯戏水”瓷器,彼此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仿佛是在向人们招手,诱惑着他们去尝试。
摊子刚一摆出来,立刻吸引了众多百姓的围观。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但大多数人都心存疑虑,觉得这可能是个骗局,不敢轻易尝试。
终于,一个胆大的人站了出来,掏出一文钱,有些犹豫地说道:“老板,我试试!”
秦河二话不说,直接递给了他十一个圈,微笑着说道:“你是第一个客户,所以多送你一个圈。”
胆大的人顿时喜笑颜开,他紧紧握住手中的圈,瞄准最近的瓷器,用力一扔,只见那圈如箭一般飞出,稳稳地套在了瓷器上。
周围的人不禁发出一阵惊叹声,胆大的人更是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继续扔出手中的圈,几乎每一个都精准地套中了奖品。
直到手中的圈全都扔出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秦河身上,他们都想看看接下来秦河是否会有其他的花招。
秦河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向身后的青龙帮小弟们挥了挥手,喊道:“来!给这位客官把瓷器都包上!再给开个票子!”
小弟们迅速行动起来,动作熟练而敏捷。
十一对精美的瓷器被小心翼翼地包装好。
胆大的人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瓷器,兴奋的手舞足蹈,直接叫了一辆马车,一股脑地把瓷器全都搬上去带走,生怕秦河后悔。
周围的百姓目睹了这一切,他们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
纷纷高举着手中的铜板,争先恐后地向前凑,一边争抢着套圈,一边还不忘夸赞道:“老板真是好人,如此精美的瓷器都敢送!”
“是啊!我得赶紧套,套完了回去喊我相公也来!”
其中有个聪明人连忙问秦河:“老板,你这摊子能摆几天啊?”
秦河豪爽地大手一挥,高声说道:“三个月!而且,整个北阳府的六个州,全都会有我的套圈!”
百姓们听到秦河的回答,更加兴奋了。
但还是有带着理智的人,觉得第一个人可能是托,高声质问:“老板,你这是做慈善呢?不怕赔钱啊?还是后面还得骗我们点儿啥?”
秦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拍拍手,将所有人目光都吸引过来之后,这才指着路对面一家关门的铺子开口解释:“对面的布庄是我的产业,大家到时候凭我给你们发的票子来买布,全都九折!”
百姓一脸懵逼,“九折?什么意思?”
“就是,比如一匹布十文钱,你们拿着票子,花九文钱就行。”
秦河大声吆喝着,最后总结:“反正就是便宜!”
“老板大方!”
“老板生意兴隆!到时候我们一定会来捧场!”
“就这种阔绰的老板,不挣钱才怪!”
“……”
一时间,所有好听话扑面而来,全都夸赞秦河。
库房里剩下的三百对“鸳鸯戏水”不到一上午就全部被套走。
他只能早早结束,带着青龙帮的小弟弄几个大窑,重新开始烧瓷器,就连虎哥都放下手里的活过来帮忙。
白今歌见人这么多,有些担忧,“这么多人来帮忙,万一把你烧瓷器的手艺给学走了怎么办?”
“哈哈,你夫君我有这么傻吗?”秦河笑眯眯地回应。
烧制瓷器的核心配方全都在他手里,其余的教给这些人也无伤大雅。
但他还有个重要的事没说,连忙把白今歌叫到没人的地方,小声开口:“今歌,我买的那些做婚服的东西,可以你先做好让给别人吗?”
白今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秦河还有哪些认识的好友。
她下意识问道:“给谁啊?”
“给许梦晨。”秦河声音中带着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