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劲,连忙解释:“咱们不是有布庄么,我想把婚服卖给许梦晨,给咱们家宣传。”
白今歌虽然听不懂“宣传”是什么意思。
但有之前两人误会的经验,她就算是心里有些不舒服,还是选择了答应。
她微微点头,“好,那我抓紧去绣。”
“图纸在我房间里,咱们家布庄能不能成,就靠你了!”
秦河没想到白今歌会答应的如此痛快,说着忍不住上前抱住人感叹:“谢谢你的理解。”
白今歌心里那点儿不快瞬间荡然无存,害羞的脑袋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暧昧气氛逐渐升温,正当秦河想着要不要亲一口的时候,虎哥的粗嗓门突然出现:“老弟!土窑搭好了,下一步咋办?”
白今歌就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连忙后退,转身就跑了。
秦河怀里一空,气的回去瞪了虎哥好几眼。
就这样,秦河每天下午来摆摊宣传布庄,晚上又回去烧瓷器,画成衣的图纸。
一直到白今歌的嫁衣绣出来,布庄才悄悄开业。
但这次只是为了引诱许梦晨买嫁衣,所以牌子上的红布还没揭开。
手里有打折票的百姓也不知道布庄能买东西了,门口还是一个客人都没有。
秦河的套圈摊子也不做了,特意带着白今歌去珍宝拍卖行还人情。
拍卖行门口小厮看见二人身影,立刻笑着迎上来,“秦公子,白小姐,里面请!”直接领着他们来到包房。
不过分分钟,王管事匆匆推门而入,“秦公子,白小姐,您二位竟然有空光临,简直让我这拍卖行蓬荜生辉啊!”
王管事说着,眼睛一直就没从秦河手里抱着的盒子上离开过。
眼里那期盼的光芒都直晃眼睛。
秦河也不卖关子了。
他把盒子放到桌子上,做出个请的姿势,“当然是履行承诺了。”
“秦公子言而有信,王某佩服!”
王管事早就迫不及待,说着就去打开盒子,当即惊讶出声:“竟然是一套!”
盒子里面赫然摆放着的整整一套精美图案的瓷器。
其中酒瓶,酒杯,餐盘,饭碗等等,一应俱全。
“妙,实在是太妙了!”王管事一边喃喃自语,目光一边在整套瓷器上流连忘返,感觉哪一个都舍不得触碰。
白今歌见他如此喜欢,脸上也不禁露出自豪之色。
别说王管事,就连她这个亲自看着这些瓷器出窑的人,到现在都忍不住惊叹呢。
尤其是布庄里刚刚摆放的嫁衣。
她现在都不敢相信,那么好看的东西是她亲手绣制出来。
秦河带给她太多惊喜了。
白今歌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秦河,眼中满是崇拜和依恋。
“秦公子,多少钱,你开价!”
王管事迫不及待地想要把瓷器送给老板,心里更是想着不论多少钱,都得拿下。
秦河并不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微微一笑,“送你的,不要钱。”
此言一出,不光王管事,就连白今歌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套瓷器价值千金,甚至可以说是有价无市。
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秦河会免费送出去。
秦河反而淡定地笑了笑,“我今天来就是交朋友的,朋友之间谈什么钱?”
王管事看向秦河的目光再次多加了一些欣赏。
出手如此大方,他必须得在老板面前多加美言!
他也不再推辞,“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落,又忍不住感叹:“白小姐苦尽甘来,日后定然会让有些人后悔!”
白今歌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发自内心露出笑容,点点头,“多谢王管事祝福。”
秦河忍不住牵起白今歌的手,深情开口:“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婚约,我自然会尽力呵护她。”
“诶呀,你们年轻人,羡慕得我牙都发酸。”王管事故意逗着,白今歌小脸瞬间涨红。
秦河哈哈大笑,手上动作却紧了一些。
他见目的已经达成,也不多留,“那我们就先走了,来日再见。”
“那就是秦家二少爷的婚事再见了,哈哈。”王管事眼里满是看热闹的光。
秦河这几个月来几乎都是大张旗鼓地去送“鸳鸯戏水”了。
也就是秦王府一家在忙着婚礼,秦寿跟许梦晨根本就没注意到。
要不然,估计现在早就吵翻天了。
他也想看看秦寿大婚时候,炫耀着拿出来“鸳鸯戏水”之后,被人发现现在是烂大街的物件,脸上表情得多好笑。
秦河看懂了王管事的笑容,挑了挑眉,没接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相信,就凭着秦王府的作风,一定有许多人会帮助他刻意瞒着套圈的事。
要不然当初那几个大少爷也不会站出来磕碜秦寿。
两人刚出拍卖行的大门,白今歌就焦虑地问道:“秦河,你说那嫁衣想让许梦晨买,但是许梦晨应该早早就准备好嫁衣了,还会花一万两银子买咱们的东西吗?”
现在二人生活刚刚稳定,布庄也基本就能开业了,她真担心许梦晨会因为有嫁衣而放弃她的作品。
因为那嫁衣是按照尺寸做的,如果卖不到许梦晨手里,就只能留在布庄当摆设了。
秦河十分相信他的图纸,绝对在整个大夏,乃至大陆都没有人见到过的款式。
他非常笃定开口:“放心吧,一定能卖出去。”
两人正说着,就看许梦晨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走向布庄那边的街道。
白今歌整个人瞬间紧绷,呼吸一下紧张起来,不安开口:“她真的来了!但是秦家最大的产业就是成衣,许梦晨真的会进去吗?”
秦河没回话,牵着她的手,几步走就到能看清自家布庄的位置,两人亲眼看着到许梦晨只在门口顿了顿,直接领着丫鬟进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看。”
白今歌惊的双眼满是崇拜,“你怎么知道她会来咱们布庄的?”
“因为,这布庄是秦寿输给我的啊!”秦河还有后半句话没说。
许梦晨可是商贾之女,家里又是做瓷器的,定然会好奇“鸳鸯戏水”背后的主人是谁。
白今歌还是想不明白,追问:“那你怎么知道她会买嫁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