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在宫里十年,也是看过不少书籍的。”
秦河点点头,撒起谎来手到擒来。
也幸亏有十年皇宫里的质子经历,要不然他会的东西还没有办法编造呢。
就算有人不信,也不可能去皇宫里问吧。
再说,他在宫里十年虽然天天受欺负,但是皇帝为了彰显仁慈,也要求他们去书库看书。
这种谎言不论什么时候都能站住脚。
“那我……确实是误会你了……”
白今歌这才知道她刚刚都做了多荒唐的事,脚步微微挪动,已经想逃跑了。
秦河看出她的意图。
毕竟刚刚他把郎中认错岳父的时候,心里也是这样。
他直接站在门口,故意吓唬人,“做错事了还想跑?必须得接受惩罚。”
白今歌脸更红了,不知所措开口:“什么惩罚?”
“当然是罚你快吃饭了!”秦河似笑非笑地调侃。
白今歌被逗的又气又恼,坐在椅子上,随便夹了一块肉愤愤咬下去。
可肉香味一入口,她心里的气全部消散,惊讶感叹:“好好吃啊!”
“那当然了,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秦河洋洋自得。
他饿了足足一天,看见白今歌吃的香,也忍不住动筷。
一顿风卷残云之后,撑得二人在椅子上直打嗝。
“秦河,以你的生意,我们就算开个小饭馆,也足够生活了。”
白今歌很久没吃过这么香的饭菜了,一边揉着肚子一边憧憬。
秦河眼睛却眯了眯,他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不光秦王府的三年之约,还有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宫里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只不过还需要些时间而已。
他隐藏住心中仇恨,笑了笑,“放心吧,以后我们生活只会更好。”
二人相视一笑,颇有种老年夫妻的感觉。
可到睡觉的时候,更大的问题来了。
秦河与白今歌站在整个家里唯一的床边,看着唯一的一套被褥,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气氛。
秦河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床沿,内心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虽然俩人有婚约,秦河又是占便宜的一方,可他还是觉得,俩人根本就没感情,男女之间的这点儿事,必须要尊重女方意愿才行。
他摸了摸脑袋,纠结问道:“你家真的没有可以睡觉的东西了吗?哪怕是草席也行啊!”
白今歌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她暗暗松了口气,却也带着一丝苦涩:“没事,你睡这个就行,我有睡觉的地方。”
她的声音低沉,似乎在努力掩饰内心的不安。
秦河不觉得这府上还有什么能睡觉的地方,他一把拉住小姑娘,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领我去你房间看看。”
白今歌一愣,脸上浮现防备之色,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委婉开口:“虽然你我……”
“别废话,我就是看看。”秦河二话不说,直接来到白今歌的房间推门而入。
白今歌感觉被冒犯到,冲进去就看到秦河指着地上的草席质问,“你刚刚就是要睡在这?”
“我……”白今歌这才意识到她又误会对方了,支支吾吾不肯说话。
秦河的眉头紧锁,“今晚我睡这,你睡我那屋,就这么定了!”
说完就钻进草席里,根本就没想给小姑娘反驳的机会。
秦河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白今歌身上就剩一套衣服了,怎么可能还有被褥睡?
就是没想到小姑娘竟然一直睡地上。
这哪是人能过的日子啊?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平和责任感。
“我就要睡这,你回你的屋子里去。”白今歌站在原地没动,她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坚定。
现在这个家里能看见的物件,全都是秦河花钱买的,她无法心安理得的去睡新被褥。
秦河看着她眼中倔强的光芒,就知道对方的自尊不允许占便宜。
他转过身来,故意露出玩味笑容,“要不你跟我睡?”
“我才不跟你睡呢!”白今歌羞愤开口,转身就跑了。
秦河被她慌不择路的模样逗笑,竟不知不觉睡过去。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没想到白今歌的身影竟然在里面忙活,“怎么这么早?”
白今歌赶紧把粥盛出来放在桌上,不自然地笑笑:“醒的早。”
实际上她昨晚躺在柔软的被褥里,满脑子都是秦河保护他的模样。
虽然短短一天,可这种像做梦一样的生活,已经让她不敢闭眼睛了。
生怕一觉睡醒之后,又恢复到从前孤苦无依的生活。
秦河看见她脸上的黑眼圈也没拆穿,匆匆吃完早饭,“你慢慢吃,我先去弄陶瓷。”
“好。”白今歌经历昨晚的乌龙,已经完全相信秦河,认真地点头。
秦河见她如此乖巧,也放心下来,去完成他的发财大计。
昨天他在院子里发现的土,正是最适合烧纸陶瓷的高岭土,也不知道白知州是哪里弄到这种东西填到院子里,倒是方便他了。
高岭土烧纸出来的陶瓷,不光细腻,而且还不易变形,非常容易塑性,甚至其他东西都不需要添加。
秦河就跟挖宝一样,一桶桶高岭土被挖出来堆到一起,感觉差不多够了,才开始制作土窑。
就在他如火如荼地奔向发财大业的时候,秦寿声音突然出现:“大哥,你不会在皇宫呆傻了吧?怎么玩起泥巴来了?”
秦河回头望去,秦寿带着一脸的不屑和嘲讽,正大摇大摆地往他这边走来。
他好心情被破坏,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有话说,有屁放。”
秦寿想到来的目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得意。
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脸上却依然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这是我跟你爱而不得的女人,许梦晨婚礼的请帖,日子可是陛下亲自下旨定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张精致的请柬递到秦河面前。
秦河轻轻瞥了一眼,那请柬上的字是用金线秀制,金色花纹在阳关下闪烁着耀眼光芒,无不昭示着婚礼有过么隆重。
他想着还在受苦的白今歌,眼神微微一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哦,对了。”秦寿却突然凑近,挑衅开口:“到时候整个北阳府有头有脸的人都回来,如果没有我的邀请,你这辈子都没资格来这种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