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暴打傻柱!秦淮茹护情郎反遭掌掴!四合院彻底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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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的拳头,裹挟着浓烈的酒气和一股蛮横的风声,径直朝着贾川的面门砸了过来。

院子里霎时间安静得有些诡异,只剩下那呼呼的拳风,还有几声压抑不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傻柱这一拳,可是他在轧钢厂后厨打遍无敌手的本钱,寻常两三个愣头青根本近不了他的身。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他何雨柱(傻柱)的蛮横?一大爷易中海能把他当半个儿子似的倚重,除了指望他将来养老送终,这份不讲理的蛮力也是易中海拿捏院里某些不服管教之人的底气之一。

秦淮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水汽的眸子,此刻也紧紧盯着场中,心里头如同揣了个兔子,七上八下。她既盼着傻柱能替她和贾家找回些颜面,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又隐隐有些不安,生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

然而,面对这势大力沉的一拳,贾川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那砸向他的不是一只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头,而仅仅是一片随风飘落的柳絮。

就在那带着腥膻酒气的拳风几乎要擦到他鼻尖的刹那,贾川动了。

他并非后退闪避,而是身形微不可察地一侧,右手快如一道黑色闪电般探出,不偏不倚,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傻柱那蒲扇般大小、青筋毕露的手腕。

傻柱只觉得手腕像是被一只烧红的铁钳给死死夹住,一股钻心的剧痛猛然传来,让他想要抽回,却发现对方的手指如同钢铸一般,纹丝不动。

贾川扣住傻柱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其肘关节处,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旋,一股凝练而阴柔的巧劲瞬间透了进去。

“咔嚓!”

一声清晰无比的骨骼错位声,在死寂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便是傻柱那如同杀猪般凄厉的惨嚎。

“啊——我的手!我的手腕断了!”

不等傻柱的惨叫声完全爆发出来,贾川左腿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般迅猛踹出,不偏不倚,正中傻柱那因为常年吃喝不愁而微微凸起的肚腩。

“嘭!”

一声闷响。

傻柱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擂中,瞬间错了位,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的大虾一般,猛地弓起了腰,口中的酒气混合着未来得及消化的酸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溅湿了身前的地面。

贾川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欺身而上。

左膝顺势顶住傻柱弯下的后腰,令其再也直不起身。双手如同铁爪,牢牢反剪住傻柱那两条粗壮的臂膀,猛地向上一提,再往下一按。

只听“噗通”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

傻柱那一百好几十斤的壮硕身躯,竟被一个外表看起来不过六七岁的孩子,轻而易举地死死按在了冰冷坚硬的黄土地上。他的脸颊与粗糙的地面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几颗牙齿都感觉有些松动,嘴里瞬间充满了泥土的腥味。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兔起鹘落之间,胜负已分。

院子里,此刻真正是落针可闻。

所有围观的邻居,都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勒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几乎能塞进一个拳头,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震惊与不可思议之中。

这……这还是那个傻乎乎、愣冲冲的何雨柱吗?

这……这还是那个瘦弱可欺的贾家小子贾川吗?

许大茂躲在人群后面,看得是心花怒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差点没忍住当场拍手叫好。他跟傻柱明争暗斗了这么多年,何曾见过傻柱吃这么大的亏,被人如此干净利落地收拾得像条死狗?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镜片后的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算计的精光。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这贾川,怕是真的要一飞冲天了,这小身板里藏着的本事,可远不止打猎那么简单。以后这四合院里的风向,恐怕是要彻底变了。自己这个代理一大爷,得好好掂量掂量如何与这贾川相处了。

秦淮茹此刻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勉强回过神来。她平日里把傻柱当成自家驴子一般使唤,呼来喝去,傻柱也乐得屁颠屁颠地为她鞍前马后,充当着她和三个孩子的长期饭票。可眼下见傻柱被打得如此凄惨,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俏脸急得发白,也顾不上平日里那套欲拒还迎、引人垂怜的姿态,尖叫一声,便如同护崽的母鸡般扑了上来。

“贾川!你个小畜生!你快放开你柱子哥!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跟你拼了!”

贾川头也未回,听着秦淮茹那尖利刺耳、满是维护的声音,眉头不悦地一皱。这秦淮茹,还真是时刻不忘她那套吸血的本事,傻柱都这样了,她关心的还是这个“长期饭票”能不能继续给她提供价值。

就在秦淮茹那保养得宜、却也沾染了不少油烟气的手快要碰到他衣角的瞬间,贾川反手就是一巴掌,干脆利落。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力道十足,比之前贾张氏挨的那几下可重多了。

秦淮茹只觉得左边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袭来,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眼前金星乱冒,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趔趄,控制不住地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她下意识地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半边脸,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屈辱。这个往日里在她眼中可以随意拿捏、甚至不时能从其手中抠出点吃食的小屁孩,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竟敢……竟敢打她?而且还是当着全院人的面!

“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滚开!”

贾川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如同数九寒冬里的冰凌子,砸在秦淮茹的心上。

院里众人再次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贾川的眼神中,除了震惊,更多了几分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这贾川,不仅把院里横着走的傻柱给打趴下了,连秦淮茹这个惯会装可怜、博同情的俏寡妇也照打不误!这小子,是真狠啊!手段也太利落了!

以往秦淮茹在院里,靠着几分姿色和那说来就来的眼泪,没少占便宜,谁家不或多或少地给她几分薄面?今天,算是结结实实地踢到一块烧红的铁板了。

贾川这才松开了死死压制着傻柱的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哼哼唧唧的傻柱,声音依旧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森然寒意。

“何雨柱,你给我听清楚了。今天这顿打,是让你好好长长记性。以后,再敢到我家门口撒野放刁,或者再让我知道你平日里如何欺负你那个老实巴交的亲妹妹何雨水,克扣她的吃穿用度,拿她当出气筒,那我就不是卸掉你一只手腕这么简单了。”

贾川顿了顿,语气中的寒意更甚。

“我会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数瓦片过日子!”

傻柱浑身猛地一颤,那点残存的酒意早就被手腕处传来的钻心疼痛和贾川话语中那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气驱散得一干二净。他感受着自己那只已经完全不听使唤、肿胀如猪蹄的手腕,再对上贾川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哪还敢有半分不服和怨怼。

他趴在地上,连连点头,声音都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恐惧。

“我……我记住了……小川……不,川爷……我再也……再也不敢了……饶了我这次吧……”

贾川冷哼一声,不再看地上的傻柱和一旁捂着脸,哭哭啼啼却不敢再上前的秦淮茹。他转身,拉起早已被眼前景象惊得目瞪口呆的母亲吴娟,和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攥着母亲衣角的妹妹小草的手,在院里众人复杂而敬畏的目光注视下,头也不回地径直回了自家屋子。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院子里,只剩下傻柱那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秦淮茹那低低的、带着无尽委屈和怨恨的啜泣声,以及一群心思各异、面面相觑的邻居。

今夜之后,这四合院的天,怕是真的要彻底变了。

一大爷易中海的权威扫地,如今连他最倚重的“打手”傻柱,也在众目睽睽之下栽了个如此大的跟头,被一个六岁的孩子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下一个,又会轮到谁呢?是那个依旧在屋里咒骂不休、尖酸刻薄的贾张氏?还是那个躲在暗处,如同毒蛇般窥伺,时刻准备咬人一口的许大茂?

又或者,他们这些平日里各怀鬼胎的“禽兽”们,会因为贾川这个共同的、越来越难以对付的“敌人”,而暂时放下彼此间的龌龊,联合起来,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贾川回到屋里,看着母亲和妹妹依旧惊魂未定的样子,心中并无太多波澜。他知道,对付这些禽兽,一味的忍让和退缩,只会让他们变本加厉。唯有比他们更狠,更不讲道理,才能让他们真正感到恐惧,才能换来片刻的安宁。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系统空间】里,那张刚刚获得的“禽兽符”,似乎在微微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贾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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