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求我

换源:

  秦河直接从怀里掏出来一把铜板往身后一扔,大喊:“掉钱了!快捡钱啊!”

百姓们本来还在看热闹,听到“叮当”声,纷纷回头。

离得近的,直接扑在地上往怀里捡铜板,引得门口的人连看都不看就往秦河身后跑。

秦河趁机冲进家门口,看到眼前场景,顿时目赤欲裂。

白今歌被两个胸口带着“秦“字的家丁往外抬,本人却一动不动,明显是晕了过去。

虎哥正与秦寿俩人相谈甚欢,就跟好兄弟一样,勾肩搭背地往外走着。

秦河怒气瞬间达到顶峰,整个人如同发怒的狮子,红着眼睛冲向秦寿,“秦寿,你找死!”

声音和拳头同时落在秦寿身上。

秦寿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随后左眼一黑,满脑子都是星星。

“少爷!”

家丁惊呼出声,把白今歌扔在地上,小跑过去搀扶。

秦河先一步接过白今歌,略微查看一下小姑娘,发现只是晕过去之后,这才松口气。

他把人轻轻搀扶到椅子上,这才转身看向众人。

虎哥被他杀人的目光一看,感觉好像被野兽盯上一样,后背汗毛直立。

他手下死过的人,没有几百个也有几十个,还从来没见过如此疯狂眼神。

吓的他浑身僵住,不敢再开口说话。

秦寿这时候才缓过来,捂着剧痛的眼睛被搀扶起来,指着秦河的鼻子大骂:“狗东西!你敢打本少爷,你是不是找死?”

“秦寿,你就庆幸杀人犯法,要不然,你真的会没命。”秦河语气森然,内心也一直在叫嚣:杀了他,杀了他。

可是秦寿死了,白今歌也活不了。

为了他的女人,秦河只能留秦寿一命。

秦寿感觉眼睛好像都不是他的了,疼痛让他失去理智,指着秦河大吼,“老子找你们来是看热闹的吗?给我打!往死了打!”

秦河丝毫不慌,反而目光看向另一边质问:“虎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家丁脚步一停,犹豫着不敢往前走。

虎哥可是青龙帮的人,专门负责安奉州。

他们也只是听说秦王找虎哥出钱办事。

可这种地痞才是脾气最阴晴不定的。

要是给他惹了,秦王府没啥事,但他们这种下人就不一定会怎么死。

”老弟,你这话啥意思?咋还跟我扯上关系了?“虎哥赶紧撇清关系。

他就算是个横的,也不想惹秦河这种明显看起来就是不要命的主。

混子也怕疯狗啊!

秦河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白今歌,语气森然:“为什么白今歌会被秦寿的人弄成这样?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秦家二少爷说他给你还债,我把钱收了,欠条给他了,人家怎么对你未婚妻,可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虎哥感觉好像有无数把隐形的刀子架在脖子上。

他后退一步,极力撇清关系,暗暗瞪了秦寿一眼。

要不是这小子非得过来横叉移交,他也不至于被疯狗给盯上啊!

那秦河现在可是跟珍宝拍卖行的关系亲近,他就算背后有青龙帮,想要得罪也得掂量掂量。

“秦河,现在白今歌的欠条在我手里,她就是我的人了。”秦寿得意地举起手里白纸,猖狂大笑:“我就算回去让她给我暖房,都是应该的!”

秦河没想到他只是晚回来了一会儿,就让这只狗钻了空子。

他登时目赤欲裂,举起拳头就冲向秦寿,“秦寿,你找死!”

“诶!你再敢过来一步,我就把她送给手底下的兄弟,让他们也跟着爽爽。”

秦寿一脸淡定从容,心中暗自思忖着,若不是那虎哥突然提及,他险些都忘却手中竟然还握着白家的那张欠条。

此刻局势已然完全由他所掌控。

一想到若非秦河这个废物从皇宫回来,他也不至于在那珍宝拍卖行里颜面扫地、沦为众人的笑柄!

这口恶气无论如何也要出,他今日一定要让秦河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随着思绪愈发深入,秦寿不禁越发兴奋起来。

他的面庞因过度激动而变得有些扭曲狰狞,嘴里更是恶狠狠地威胁道:“或者,难道你真想亲眼目睹自己那如花似玉的未婚妻与其他男子寻欢作乐不成?”

秦河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直冲脑门,胸膛仿佛被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焰堵住一般,令他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双目圆睁,眼珠布满血丝,几近到达暴怒的边缘。

然而,理智告诉他,如果真的与秦寿爆发冲突,还是拿不回欠条。

白今歌就会一直处于危险。

他足足深吸三口大气后,总算压住怒火,“好,你直说吧,究竟怎样做你才肯将那张欠条给我?”

“呵呵,还算有点眼色嘛,倒是挺识趣的。”秦寿得意洋洋地冷笑两声,随即将欠条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随后大摇大摆地上前跨出两步,伸出右手,毫不客气地朝着秦河的脸颊轻轻拍打两下,“瞧瞧,这会儿知道低声下气来求我啦?刚才在拍卖行时那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去哪儿啦?”

秦河无法面对这种羞辱,猛地抬起手臂,用力一挥,将秦寿的胳膊狠狠打落一旁,“秦寿,你最好在我没发火之前,划出一条道来!”

“呵呵,好啊。”秦寿说着,语气一顿,脸上露出讥讽:“除非你现在跪在我面前,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再考虑考虑。”

秦河浑身紧绷,看向秦寿的目光越来越凌厉。

他想让白今歌恢复自由不假,可要是下跪磕头。

凭什么?

秦寿见他依旧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畅快笑容。

他漫不经心地对着身后的一群家丁摆了摆手,语气轻佻地说道:“既然大哥如此不识趣,那白今歌本少爷就只能勉强带回去好好享用了。”

话音刚落,他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过瘾,又特意补上了一句:“不过嘛,看在她好歹也是你的未婚妻份上,本少爷会大发慈悲地给她留下一条小命,再送回你这儿来的,哈哈哈!”

一想到明日街头巷尾便会传遍有关秦河这个绿帽未婚夫的笑话,秦寿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得意,情不自禁地仰头大笑起来。

而跟在他身旁的那些家丁们见状,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讨好主子的绝佳机会。

其中一名家丁满脸谄媚之色,一边快步朝着白今歌走去,一边回过头来对秦寿阿谀奉承:“少爷,您真是宅心仁厚啊,对待这种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还能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