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未婚妻,我参加这个干什么?”秦河想都没想,便毫不犹豫地直接拒绝道。
对于这样的诗会,他向来都是兴致缺缺,毫无半点兴趣可言。
更何况,那秦寿摆明了就是想要给他下套、使绊子。
跟他这般纠缠不休,纯粹只是白白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罢了。
“大哥,您就算不为自己考虑,好歹也得为小弟我多想想呀。”秦寿说着,话语忽然顿了一下。
然后故作疑惑不解之态问道,“难不成大哥能够制作出精美的瓷器以及华丽的嫁衣,但却连个小小的诗会都不敢参加吗?”
听到这话,秦河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随口应道:“你要说不敢那就不敢呗。”
像这种幼稚可笑的激将法,于他而言简直就是如同过家家一般,根本起不到丝毫作用。
此时的秦寿只感觉秦河这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气得他差点就要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然而,一想到自己特意提出举办这场诗会,目的就是要让秦河当众出丑。
冲着这一点,他最终还是强行忍耐住了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紧紧握起拳头,咬咬牙再次开口说道:“反正这次诗会也是设有丰厚彩头的,正好可以给大哥您提供一个赚钱的好机会呢。”
“呵~”秦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嗤笑。
然后以一种戏谑的口吻缓缓说道:“就区区一千两银子而已,这点小钱儿还入不了我的眼,根本不值得我亲自出手。”
他越是这般轻描淡写地说着,秦寿心中便越发笃定,认定秦河实际上是心虚害怕、不敢参加这场比试。
若不是心中有鬼,又怎会口出如此狂言?
想到这里,秦寿不禁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决定再次使用激将法来刺激秦河。
只见他稍稍提高音量,大声喊道:“那倘若大哥能够一举夺下此次比试的魁首之位,小弟我今日所收到的全部礼金,都心甘情愿地拱手奉上,权当是给大哥您即将成婚的彩头!”
话音刚落,整个场地顿时陷入一片哗然之中。
众人皆被秦寿这突如其来的话语震得目瞪口呆,不约而同地发出阵阵惊叹之声。
要知道,那些礼金虽然乍一听似乎并无特别之处,但实际上却是来自整个北阳府内所有有钱、有权、有势之人精心准备的贺礼啊!
每一份礼物都堪称价值连城、珍贵无比。
而将这些礼物累加起来的话,其总价值已然足以重新建造一座规模宏大的秦王府了!
在场的每个人都惊愕不已,纷纷对秦寿居然如此舍得下血本感到难以置信。
大家心里暗自嘀咕着,这秦寿究竟是哪来的胆量和魄力,竟敢把如此巨额的财富当作赌注轻易抛出?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议论此起彼伏。
然而,面对秦寿这番惊人的举动,秦河却只是饶有兴致地轻笑出声。
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秦寿,语气轻松地开口问道:“哦?呵呵,你当真确定要如此行事吗?”
“这回大哥该不会还说不敢吧?”秦寿得意地看着四周,就是在故意炫耀他的实力。
秦河笑容更加灿烂,“当然不会了,如你所愿。”
原本,他只是百无聊赖地打发时间罢了。
可就在这时,居然有人主动送上钱财,这等好事,他又怎会错过呢?
于是乎,他毫不犹豫地应下了此事。
秦寿见到他竟敢如此爽快地应允下来,刹那间,脸上便如春花绽放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而在场的众多宾客,则无一不是满脸惊愕之色,他们难以置信地望着秦河,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人莫不是脑子坏掉了吧?
众人皆能瞧得出来,秦寿分明就是有意刁难,存心想要令其当众出丑。
本以为秦河不过是佯装张狂一番也就罢了,谁曾想他竟真把自己当成有几分能耐之人了!
即便是对秦河略有好感的路远征,此刻也是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流露出些许不悦之意。
然而,鉴于二者之间身份地位悬殊极大,他自觉实在没有必要去规劝这样一个毫无自知之明的家伙。
“秦河,你当真可以吗?”白今歌满心忧虑,轻声问道。
其实,她压根儿不认为秦河在诗词一道上有着什么过人之处,但又着实不忍心去挫伤这个男人的自尊心。
就在她开口询问之际,诗会已然开始接受报名了,一众青年才俊、美貌佳人纷纷移步至方才空出的那片场地之上。
秦河见状,缓缓站起身来,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朗声道:“男人,就不能说不行!”
随后走到人群中间。
秦王与许兴德作为评委,坐在最前方的椅子上。
二人看到秦河之后,同时露出不屑笑容,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秦河也毫不在意,自顾自的找了一个地方站着。
“既然参加诗会的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秦寿自告奋勇当主持人。
“好!”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所有人都跃跃欲试。
各家高门大户都想挑选门当户对,或者迎娶/嫁给更高的门第。
但是整个北阳府四个州的距离甚远,很少有这种能把所有青年才俊都聚集到一起的机会。
只要在这里能展露头角,吸引人注意,绝对能名扬北阳府!
秦寿等着所有人掌声落下,这才缓缓开口:“既然今日是我的婚宴,那我们就用“情”为主题,作诗吧。”
“好!”
台下俊才纷纷应下。
秦寿抬手打断,“但是,每人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超出时间范围就要被淘汰哦。”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目光就没从秦河身上离开过。
就算是才华横溢的青年,想要在一炷香之内做出诗词都十分困难。
更何况是秦河?
所有人面色一紧,甚至心里有些不喜。
他们都想靠着诗会扬名,可秦寿却故意为难,把诗会当作打压他人的工具,实在过分!
秦河感受到秦寿目光,不屑一笑,直接走到秦王府为大家准备的桌椅面前,提笔游龙。
众人见他都开始动作了,纷纷紧张起来,各自寻找位置。